肮脏事(二)

李丞不在乎娜娜的话，笑着逗她：你跟我有什么好既往不咎的？

娜娜回说：我这样不赖你赖谁。

李丞嘴伸她耳侧，轻轻：哪样。娜娜坐副驾呈收缩状态，李丞整个人捧住了她，把他全重量压她上，她仰，对上他晦涩的视线，说：少来，不跟你玩文字游戏，装听不懂么？

你这样，是哪样？李丞拨娜娜翘在一边的一缕发丝，嗅到郁的柠檬香氛味，他搂着她，手挂她脖上，我就想听你亲说，你不说我不答应你。

娜娜索说：我肮脏呗。接着：向你学的。

李丞的车停一建筑后边，四周仄，远离人群、车。他同她隔靴搔地在车里玩，摸了个遍，娜娜手法娴熟的，李丞夸她：比女技师呢，娜娜不羞不燥，不轻不重着他的，上上，往吐，那又又，鼓鼓胀胀，娜娜像是把玩一个小孩玩，手上加快，摁住，伺候得李丞舒服地快闭上了。

来的滴到座椅边缘，娜娜拉开手箱翻找到一盒纸，拿纸给的净净，她安分的蹲仔仔细细李丞，将他上的咽肚。

李丞要给娜娜，被她拒绝了，娜娜说：去吃饭，别了。李丞说：我也你。

娜娜推开他凑近的脑袋，说：我饿了。

李丞坐回驾驶位。转过来，只是欠着吻了娜娜的嘴，娜娜脸不惊，他再没讲话，专心开车。

吃饭的地儿在一个幽静的选址，吃到一半娜娜借说去洗手间，许久回来手里拎个塑料袋，李丞坐在位上，桌上的东西还是原样儿，李丞问她：还吃么。

娜娜说，不吃了，李叔。

李丞利落地起，暼向娜娜手里的塑料袋，上面还印了药店的名字，他说：我去前台结账。

结完账娜娜挽着李丞手臂，这觉真奇妙，娜娜从没设想过有天他们会是这样，半个月前在机场挽着李丞的女人还是程思媛，今天就成了她了。没走餐厅李丞又问了，他不经意开：你刚去哪了。娜娜早有心理准备，实话说：药店。

李丞说：去那什么，你生病了？

娜娜晃了晃塑料袋，里装了几个盒，他们走到临近的街边，娜娜说：我买了万艾可。

李丞被他本来要说的话噎了一，他盯着娜娜，一阵激灵。

你要我答应你的事儿就是让我吃伟哥？

不是啊，李叔。

别这样，我真搞不懂你了。

你也可以不吃的。我买来作准备而已。

李丞说：唐娜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你？

这会儿还在路上，娜娜听到这话立即停住了，他有这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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