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券

奥斯顿走议会大厅后，径直去了厨房。因为他快饿死了。和那帮人渣讨论了一整天，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讨论来。他现在已经破罐破摔了，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真的是受够了。

天已暗，奥斯顿在厨房里找了两片凉掉的面包，凑合着咽去。他懒得再去找人，如果被布莱迪知了，又是劳师动众，他现在很烦，并不想见到那么多人。夜风习习，他一个人在草地上走了一会，就在他刚躺在草地上准备看星星的时候，看见一个从树上来的人影。

对方也是完全没预料到这么晚还会有人在院里散步，愣愣的看着他。

奥斯顿从地上爬起来，靠近柯拉瑞的时候，他闻到了一植的味：你摘的什么果？这还可以吃吗？

柯拉瑞垂：我们叫麦秋果，可以香料。饿的话，也可以直接吃。

奥斯顿抬看了一那棵大的树木，他搬这里已经快一年了，从未发现这里还有一棵如此大的树木。或者说他从未留意过希伯来的任何东西。他只是把这儿当作一个临时的住所，他从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或者说这里属于他。就在他想着一句要说什么的时候，肚代替他了回答。

柯拉瑞非常熟悉这饥饿的声音，她抬看着奥斯顿，有些好奇他现在的表。

奥斯顿有尴尬：那你的果现在能借我吃吗？我今天没怎么吃东西。

奥斯顿坐在石上，手里捧着一碗气腾腾刚煮好的蔬菜果汤？这是一被假山和树木遮蔽的所在，柯拉瑞在这里支了一个简陋的煮锅。刚刚在听到奥斯顿的请求后，柯拉瑞拉着他一路走到这里，在路上看似随意的摘了些树叶、野草，放在一起，不过片刻便煮了一锅郁清香的汤。

奥斯顿一气喝完后，觉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此刻他真切的开始羡慕艾德格。难怪这家伙隔三岔五就要把柯拉瑞带回去甜品。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安的猜想：布莱迪没有给你准备饭？

正在灭火的柯拉瑞抬，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话里的意思：没有，我只是在这里我想的东西。她指了指用石堆砌的有模有样的灶台：这是艾德格帮我的，他说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是不会有人来。这是他小时候来希伯来发现的一秘密基地，分享给艾德格后，又被艾德格分享给了自己的御厨。

两个人此时都没有什么话可说。奥斯顿无意中抬，正看到升到天空中央的一圆月，他心里的话意识就脱而：你想去斯佩尔吗？

柯拉瑞看向他。

奥斯顿有些懊悔这么快就说来，但已经开便继续：斯佩尔的人个月会继续来行国事访问，摆脱他们带一个加索人走也不是什么难事，会有合适的份。那里生活的加索人也很多。虽然去一个新的国家生活会很难，但是至少比在案列好

柯拉瑞看了他一会，垂眸，摇了摇。

奥斯顿没想到她的答案会是拒绝，他想了想她可能害怕的事：你不用担心会被艾尼瓦尔抓住，这一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成为斯佩尔的合法公民，你会有全新的份，他们找不到你的。

柯拉瑞抬看了他一，又看向地上因为季节变换开始枯萎的草：谢谢。

奥斯顿听了她语气里的敷衍，或者说她完全没想在他面前隐藏这样的绪。他又被那无可言说的愧疚所环绕，明明她什么也没说。

我很抱歉。

柯拉瑞看着他，目光落向他的袖：你的袖脏了。她又继续说：我不明白。

奥斯顿啊了一声，他意识看了自己的袖，上面沾了血红的墨，他刚准备解释，又听到柯拉瑞的声音。

你们好像很同我，但是好像又看不见其他加索人。

奥斯顿瞬间什么也说不来，他好像被重重扇了一耳光，脸因为羞愧而变得通红。没等他想到什么，他又听到柯拉瑞的声音

就像你们宗教里的赎罪券吗？

柯拉瑞曾经被陆斯恩带去过教堂。神父在台上说：神会宽恕你们的罪过时，他刚用枪打死一个无意走到教堂门乞讨的脏兮兮的加索小孩。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孩倒地的声音，其实声音很小，血从她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那个时候陆斯恩的表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在他挂着讽刺的笑意了钱后，神父郑重的对他说：神会宽恕你们的罪过。

柯拉瑞仰看向星空：说实话，我觉得你们很虚伪。他们坏人，你们好人，你们想要什么？要我们恩涕零？换成你们的赎罪券，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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