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宇躲开周也的目光，举着手，手掌摸了摸脸，“昨天啊，我爸在家里，就没敢打游戏。”

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净的校服外，里面一件白的衬衣打底，脖颈的第一颗扣敞开，白皙微红的肤。

廖廷尉拿着球，摸摸脑袋，“周哥这是看见啥了，老陈也没来呀！”

周也看着他，又想起昨晚和夏云的聊天，顿时没有力再去考虑其他。

就已经丢白小小，一个人来了学校。

“你说这是白小小那死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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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听了这话，都想“呵呵”两声，表示我信你才有鬼了。

扬手一把将他揽在，周天宇嘴抿，不敢说话，乖乖跟着他去了楼的小台。

台围栏上还攀爬着已经枯黄凋零的枝叶，冬日难得一见的落在上面，显得有些死寂。周也扶手上去，清理掉枯枝败叶，手臂撑在上面趴在台边往楼眺望，这里刚好能够看见校的学生。

这谎撒的，不能说是没准吧，简直是把周也当傻。

而周也的脸就有些僵了，面颊黑里透红，还没等夏云开叫他，就垂着脑袋从后门溜了去。

指尖敲在围栏上，“铛、铛、铛”，很有节奏，像是周天宇死亡倒计时的钟轴声。

周天宇意识地靠墙而立，手背在后，悄悄往门边挪了挪，以防大哥一会儿抬手收拾人时，留条生路，方便转逃走。

到了班上，也不看书也不背单词，只是挎着脸趴在桌上，方圆几里的气压低的可怕。就连从前门走了的同学，都能受周也旁沉重的氛围。

“大哥咋啦，老陈一会儿就来了，我还有作业没写，先回去了。”周天宇伸着颤颤巍巍的手，指指后的门。

廖廷尉瘦瘦的，周天宇的话就是他一圈可打趴两个。

廖廷尉拍着篮球，书包提在手上，一将关上的门撞开，瞧见周也一个人趴在后面，没多想，拿着球走过去，“嘿，周哥，一会儿育课打球不！”

廖廷尉还想伸手去抓，就看见前一个黑影从面前窜了过去，等反应过来时，周也已经从面前消失了，门外转角恍惚看见一残影。

“你还想跑，你知你昨天把我坑惨了不！”

“你昨晚嘛去了！”语气平平淡淡，反倒听着让人更加骨悚然。

周也转过来，背靠着台，手肘抵在护栏上，角一勾，笑得让人背脊发凉，要是再上两声邪的笑声，有那几分小黑仙的意思了。

范斌本想提醒他什么，“哎??”

球落地砸在地板上，“嗙”一声响，接二连三又是几声。

可惜已经拦不住了，看他一个劲地往枪上撞，转回脑袋，摇了摇。

周天宇使劲，“我也是被无奈的。”

夏云来了。

周天宇看况已经没办法更糟了，转准备开溜，周也大手一扬，往前一倾，轻松抓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周也骂人的话没有说完，话卡在咙里，睛不自觉地转向教室门。

看脸上的表，心应该不错。

老陈看来是需要一个新的课代表了。

周天宇吓得都快哭来了，双手抱着，将事的来龙去脉全代了个遍。

周也趴在桌上，缓缓睁开，脸黑的吓人，像那刚煤山的矿工。眉皱在一起，嘴啧了一声，“没看见老……”

周天宇会因为怕他老爹而不打游戏，这话说去的不靠谱程度堪比国足能拿世界杯冠军一样的。

“大哥，我真不是帮凶，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站在大哥这边的。”周天宇表格外定，一副在将帅面前表达自己衷心的样。

“那你也是帮凶！”

沿着楼，周也快步走楼梯，迎面正巧和嘴里叼着早饭走上来的周天宇撞上，周也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又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