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办公室后，周也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问：“你今天不对劲，放在平时你不和老陈杠半个小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陈将手放在他肩上拍了拍，周天宇终于扔笔，拿起卷转过去把卷拍在了那人肚上：“抄过作业也，我又不是不还你，老陈不是还没……”

他无奈摇了摇，坐在了自己位上，从包里拿作业传给了前面的同学让他给第一排的小组。

今日也不知是什么日，离早自习还有整整二十分钟老陈就背着包悄悄从后门走了来。他先检查了一卫生角，又摸了摸书包柜上有无灰尘，最后来到了周天宇后。

周天宇简单为他讲述了一规则，周也将校服外往那看台上一扔，抬手额前碎发，撩起刘海光洁的额。

“当然不一样，我约了隔班的男生打球。对了，大哥，你要来吗？”

“主要是昨天作业忘在屉里忘记带回去了，迫不得已才选择抄作业的。”

一旁的周天宇今天承认错误的态度却是奇的好，老陈每说一句，他都会在旁一边一边附和：“是是是，陈老师您说得对。”

周也望着他，心：要是了解到了真实况，你应该会比现在还生气。

看清那人脸后，周天宇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呆愣愣地望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卷的班主任。

“育课，又什么不一样吗？”从没上过育课的周也好奇。

这一幕正巧被刚教室的夏云看见了，他背着书包走过来，看了生气走去的老陈，又看了周也桌上写到一半的作业，不用说也知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到时候抢到球位置好，你就直接投篮，位置不好，立传给队友就行了，运球的事给他们。”

声音穿过半个球，周天宇松开周也的袖，跑过去，“大哥，你快哈，我先把球拿过去。”

班主任拍了拍桌，语重心：“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抄作业不要抄作业，你们这样老师能了解到你们的真实学习况吗！”

“次真不会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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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悄无声息地低看了他在什么，然后将手放在了他肩上。

看见周天宇走来的影，其中一个大个咧嘴笑着，招招手，“周天宇，快啊！就差你了。”

穿过那两旁满银杏小，踩着秋日落的叶片，周也手跟在周天宇后，环扫了一圈没看见想找的人影，广播里铃声突然穿耳里，他拿手，往集合地走去。

老陈将卷拍在另一位同学桌上，指着两人怒：“你，还有你，跟我去办公室！”

觉到后异样的周也转过去，也正好与班主任目光撞上。

育委员领着完准备活动，篮球场就被蜂拥占领。

周也和周天宇一前一后跟着老陈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老师大分已经去上早自习了，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三人。

听见周天宇的声音，前面的同学都纷纷转过来望着老陈。看见他忍着的怒气，众人不由替周天宇了一把冷汗。

老陈又将手放了上去。

没碰过篮球，但看着男生在球场上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心里也有了想要上场玩玩的冲动。

“我次一定改正。”

不十分钟，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老陈被周天宇这一波又一波的作来，反倒没有再怪他们，甚至还夸其承认错误的态度端正。

周天宇脸颊通红，着气，抬手就拿衣服摸了把脸，“行，那你来吧，正好我来休息一。”

周天宇扭来扭肩膀躲开他的手。

“好的好的，回去我就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

等到他们换场，周也叫住了满大汗的周天宇，“周天宇，你来休息休息，我想上去玩玩。”

周也一，接过他抛来的篮球，在手里转了圈，抬看向他，“可我不会运球。”

周天宇了嘴，着一大白牙傻笑着回答：“我平时和他杠是因为不想上一节课，今天不一样，节可是我心心念念好久的育课。”

对于清早抄作业的人来说，最恐怖应该就是从后门走来的班主任了。

周天宇依旧不察，继续埋苦。嘴里还咧咧骂：“等一啊，上就抄完了，你什么嘛！”

周天宇拉着周也衣袖，抱着篮球往球场赶去。女生们坐在观众席的伞荫聊天，男生们聚在球场中央。

走到球场，周也背靠椅背，岔坐在看台的第一排，顺着篮球飞跃的方向，他左看一，看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