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份上，警告总得有一个的。”喻川的声音从隔卧房传来，语声中也全是意外。

蒙土城况稳定，肖然心很好，抹了一把漉漉的发：“没准等仗打完了，咱们能混个上校大校什么的，以后就靠国家养着了。”

“等苍蓝重新建好，咱们也带薪去四走走。”喻川，“来这儿这么多年了，都没好好地去其他地方游玩一。”

——嗯，这个不错，听着跟约会或者度月一样。

肖然一边乐一边想着，心思一转，伸手把洗浴间的灯光调暗了，将衣服藏到桶后，又往脸上泼了一把，理了理发，提声音：“师父，我忘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吧。”

“好。”喻川的脚步声在外走动了几声，然后来到了洗浴房前敲了敲门。

“没锁。”

喻川推开门，然后就愣住了。

昏黄的灯烛，肖然未着寸缕的上半靠在浴桶边，白皙的肤上满是光，周的伤疤在温的汽呈现一绯红的泽，黑发凌，几缕发丝从额前挂，脸上有珠缓缓落，从脖颈，到锁骨，到膛，最后汇桶里的中。

他肩宽臂，穿上衣服显得很瘦削，但脱了衣服之后却能清楚地看到一条条遒劲畅的肌，在一的伤痕衬托透着致命的凌厉，危险野得摄人心魄。

喻川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了几，声一响，肖然抬起双臂闲适地放到桶沿，笑着问他：“好看吗？”

“还行。”喻川撇开神装淡定，“衣服放哪儿？”

“这儿。”肖然拍拍放衣服的椅。

喻川走过去放衣服，肖然伸手就去扣他的手腕，结果喻川反应极快，一掌开他的手：“少来！防着你呢！”在战局不张的日，肖然隔三差五只要得了空就往他上黏糊，好几次都差控制不住枪走火，他一来看到这幅画面，心里早就有数了，一掌得又准又快，肖然连反制的机会都没有。

肖然见男计失败，十分沮丧：“我容易吗我，都卖相了，手都不让拉。”

喻川乜斜了他一，冷笑：“你确定你只是想拉个手？”

“不是。”肖然老实回答，还补充了一句，“我想把你拉过来啃一顿。”

喻川是想瞪他来着，结果自己没忍住，靠在桶边笑得肩膀都在抖：“我靠，你也说得！”

肖然笑：“有什么说不的，我本来就这么想的。”他抚上喻川撑在桶沿的手，沿着他骨骼分明的手腕用拇指轻轻挲着，神又柔又沉，声音又低又缓，“你难一次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