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再也不能禁锢他的心神，他可以使用它，可以控它，让它为自己所用。

新增补的团员大多是从民兵提上来的，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肖然那日的屠戮吓破了不少人的胆，军中言四起，最后闹到了风扬少将那里。

二人在风扬少将的军帐中仔细地述说了肖然的况，风扬少将不敢擅自主，毕竟以肖然和喻川的能耐，如果哪天真的失控，危险着实太大。他先给博远去了信，然后又询问了索兰达，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后，二人依旧保留职位，和往日并无二致。

“哥哥再见！”小姑娘在他们后挥着手，大声地喊着，直到他们的影消失在中。

“喻川。”

他亲见到了。

肖然一声声地唤着，喻川一声声地答着，前的景并不好，都是断墙残垣，血迹与废墟，二人手拉着手，心里却一片宁静。

“师父。”

“没什么，就叫叫你。”肖然笑。

肖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杀。

小姑娘怯生生地伸手，想去拉一肖然，但伸到一半就讷讷地收回，怕引起这个天神哥哥的不快。

121、第 121 章

——你是我最大的骄傲。

（一百二十一）

肖然就是这样在大裂谷挣扎着厮杀着爬了来，战胜了自己的心与噩梦，将血骨骼化了守护的结界，拦在无数狰狞丑恶的面前，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见到肖然的骨刀如同死神之镰，所过之无一活。

喻川抱住他，手掌抚过他的满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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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疲惫至极的面容染着血，抬对喻川一个微笑，目光清冽明净，不见半。

“嗯。”

他伸臂揽住喻川的腰，把靠在他肩上：“师父。”

增援团由法拉墨带队，将从河郡发，把民众全撤离至后方的明光城。肖然和喻川受了伤，二人一骑，先行撤离回提布城。

肖然忽然觉得，只要能这么牵着喻川慢慢地走着就够了，别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在。”

但言蜚语被传得越来越广，军中的将领虽然很镇定，可面的士兵们却人心惶惶，惊恐不安。

肖然没有把新增的那几个骑士踢团队，他无畏人言，一如既往地带兵增援战局。

肖然靠在喻川的背上，偏看向她。

第一次，他学会了用这力量去守护后的生命。

“在。”

喻川笑着握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叫吧。”

他见到肖然挣扎痛楚的神，在一次又一次杀戮中越来越定明澈。

肖然心中一阵惬意和轻松，似乎飞了牢笼的鸟，重新拥有了整片天空。

呢喃，“我到了。”

“哥哥。”在他们即将发的时候，被肖然救的那个小姑娘在父亲的陪同来到了喻川的旁。

她的双极其澄澈，中全是信任与仰慕，没有半分惧怕和恐惧，大大的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肖然，如同一汪清澈的泉，充满激和喜悦。

小姑娘用力摇了摇，肖然握住她的手，给了她极大的勇气：“大哥哥是好人，很厉害！”

肖然手一动，握住了她温的小手：“你不怕我吗？”

肖然一动，还想说什么，但鼻已经开始发酸。他再次了小姑娘的手：“哥哥走了，再见。”

“嗯？”喻川侧过。

他见到肖然疯狂的屠戮，空中骤雨一般的血断肢宛如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