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我师父的拖累？

喻川和他并肩走着，沉默了两秒钟：“我不知。”

这几句话近来老是在喻川脑里回响，跟在山里猛敲了一锣似的，余音不绝，振聋发聩，彻底敲碎了他平稳的心境，毫无过度地陡然把他扯了焦虑的漩涡。

“我……”喻川语，“没什么。”

——谁不要我都可以，但你不行。就你不行。

——师父，我很想你。

啊啊啊烦死了有完没完谁说不要你了！

“师父！”肖然跑过来扬声喊。

“你哪次不正常不是因为他？”叶尔文一针见血。

知了知了知了！

叶尔文看着他俩的影消失，摸了摸：“川儿好像……自己不知吗？”

……不是。

“反正没事。”喻川咕哝。

肖然的个很，但以前他从没发现肖然的存在竟然这么。他知自己有反常，却不知的原因，这莫名其妙的绪失控让他很焦虑。他上次现这样的况，还是在8年前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未知而恐惧让他不踏实，云里雾里地找不到方向。但也仅仅只是几天就消停了，从来没这么失控过。

喻川不理他，甩叶尔文自顾自地走了，叶尔文看了看肖然，又看了看喻川，朝肖然使了个，示意他快追上去。

喻川一闭睛就莫名其妙地想到肖然给他药的样、脆弱的样、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一睁开就看到肖然躺在他边，简直从梦里到梦外都无不在。

“你又怎么了？”

肖然偶尔的碰又开始让他不适，但不适的觉好像又和以前不一样，他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又？”

“嗯，又。”

“你从来不烦躁的。”叶尔文。喻川哪怕心事再重，会消沉，会抑郁，但从来不会如此烦躁，最近他很失常。

“回见！”肖然跟他挥挥手。

喻川现在看着他心里就躁，觉得没事在自己跟前瞎晃悠个啥。看不到他又觉得上火，心想这小兔崽又到哪儿去了。肖然不在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转到找，肖然在他边走动，事，他又不会去看。

肖然觉最近喻川跟炸了的猫似的，心很不好，他也不知为什么。一问喻川就没好气地瞪他，一碰到喻川就会跟被火燎了似的躲开，一靠近喻川就连后脖颈都僵了。他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顺。

喻川的绪明显一升，然后一降，瞪得肖然一个趔趄：“怎……怎么了？”

他对喻川的心思日月可鉴，但他也是回喜人，压就不知喻川到底怎么回事。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焦躁的喻川，又不知问题所在，心愈发惴惴不安。

喻川是一个绪向来很稳定的人，脑清晰，考虑任何事都很清楚明白。他一次遇到这么琢磨不清的况，越想不明白越想，越想越想不明白，简直是无休无止的恶循环，肖然还老在他边转悠，让这觉无限地被扩大，跟绕线团一样，翻来覆去抓不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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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喻川越好，喻川越难受，有时候晚上也不挨着他睡了，回自己房间搂着沙金兽睡觉。但他在这边总是听得到喻川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翻，叹气，有时候还会捶床，经常天快亮了才能消停。

法拉墨和路路卡俩没心没肺的什么都没觉到，叶尔文倒是时不时地用意味的神打量他，惹得喻川频频白：“看什么！”

“因为小然？”

喻川被他噎住，想了想，居然无法反驳？

“怎么又是他，为什么回回你都说他！”喻川听到肖然的名字就跟被拉了警报一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