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苍蓝的泥土。”肖然。

“顾教授？！”喻川目瞪呆地看着顾澜沧从对面房上风一般蹿了过去。

喻川赶收回心神，肖然愿意见他，甚至主动来找他，哪怕现在肖然蛮不讲理地要他只手摘星辰，他也会起来往天上蹿。

苍蓝是在他在这个世界开始的地方，留了他太多的回忆和过往。他在那认识了亦师亦友的小哥，还捡到了肖然和法拉墨。他走过苍蓝的每一寸土地，亲见证它从一个无法地带的避难所慢慢修建成型，在岁月中和他一同成，记录着他的一步一步走过的时光，还有数个年中他与肖然的相遇相伴直至分离。

“嗯。”喻川。忽然又哑然失笑，他当初为了离开苍蓝才来到银星，现在知了以后得回去，着实有啼笑皆非。

“你这几年……”喻川想问他你在避难所过得怎么样，但任何一个人被困了三年恐怕都不会乐于回想这段经历，所以他把话又打住了，有手足无措。

肖然和他并排坐在炮巷的窗上，脚垂在外面一晃一晃，嘴角笑。

当初他一门心思地想带肖然离开避难所，在更辽阔的天空找一个平和安宁的地方定居。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发现他最想回去的地方竟然还是苍蓝。

“嗯，”肖然，“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唉。

“嗯。”肖然也认真，虽然喻川说的和事实不是一回事，但小哥的人他们恐怕一辈都还不完。

喻川看着他委屈的样心里疼得直，抬手摸了摸他的：“师父怎么会不要你，我是担心你，你那个时候受了……”

随即他更惊讶了：“哥？！”小哥随其后，速度比顾澜沧还快！

喻川接过，瓶只有掌大，里面装了一些泥土：“这是什么？”

最后还是放回了侧，任凭他靠着自己，在书房中站了很久很久。

“什么况……”

喻川转着手里的小瓶，久久不语，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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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他已经觉来了，肖然现在的实力恐怕比他也差不了太多，大大地乎他的意料。但如果是传说级武者天天这么训练他，应该……也是有可能的吧？

喻川转看向他：“他和你一起来的？”

肖然在心里叹了一气，放开了他的手，拿一个瓶递给他：“给你带的。”

喻川还是没反应，他睁睁地看着远的小哥追上了顾澜沧，然后……被一脚从房踹了去，引起一片惊呼，接着顽地再次追着顾澜沧跑远的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肖然斜过用肩膀碰了碰他：“怎么了？”

肖然——往后的日还着呢。

“过几年我们一起回去。”肖然。

“我知。”肖然拉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但我就是过不去那个坎，谁不要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你不行。”

肖然也笑了：“是不是觉得这些年都白学了。”

“怎么回事儿？”

他的目光沉又绵，看得喻川在喜悦的心中忽然冒起一丝心虚，他记得肖然之前对他烈的，他疼肖然、在乎肖然，是因为肖然是他唯一的亲人和念想，但取向这事吧……他收回目光，想把手回来，又怕惹肖然不兴，一时间有不知所措。

“他……他他俩……”喻川难得地结了一次，还没有从重逢肖然的惊喜中回过神，就被这一前一后两个风驰电掣的影惊掉了，半天回不过神。

“咱们欠哥太多了，回得好好谢谢他。”喻川郑重地说。

“那倒没有，”喻川笑，“换份之后以后咱们去别的地方也方便，总不能一辈哪都不去。”

“你光看他，都不关心我吗。”肖然笑。

“好的。”肖然笑，“哥天天都陪我训练，一天能练十来个小时，每天都累得很。”

“别生气，以后都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喻川安他。

“千里追夫。”肖然一语双关地笑。

肖然沉默片刻，低声：“你都不要我了，我给你回什么信。”

“怎么一直不给我回信？”喻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