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肖然。

喻川记忆中的肖然永远都力十足，无论是生气还是开心都鲜活而灿烂。而往日随时都对他笑颜以待的肖然此时只剩微弱的生机，脆弱地躺在他面前，仿佛一块纤薄到极的玻璃，轻轻一用力就会破碎。

肖然脸苍白满冷汗，喻川拿衣袖给他了，心里一阵剧烈的痛和自责。他一次发现他竟然护不住肖然，大的恐慌和心悸掐住了他的咙，心快一阵慢一阵，什么话都说不来。

倒是肖然开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虚弱，但依旧平稳：“心疼吗？”

喻川没说话。

这一刀就像在了他的心上一样，怎么能不心疼？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心疼的。”肖然说。

“别说了，”喻川的声音微微颤抖，“别说了。”

——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肖然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我每天都在想着，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又受了多重的伤。”肖然缓缓地说，“你不说，我就只能自己整晚整晚的想，心里难受得要命。”

他没有问喻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知如果他问了，喻川只会更自责，更难过，他舍不得。

喻川偏过了，像堵了一团棉。他抬眨了眨睛，把泪回眶，沉默地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肖然慢慢睡过去，才把他的手轻轻放被窝里，准备起。

“你别走。”肖然却没完全睡着，缓缓睁开了睛，“别离开我。”

“好。”喻川，坐回床边，看着他闭上，静静地陷沉的昏睡。

“呃！”楼上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哥抬起踩断这人胳膊的脚，放开捂住他嘴的手冷冷地看向他：“你还有一条胳膊和一条。”

首领痛得侧栽倒在地，张大嘴拼命地呼着，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一只脚轻轻放到了他的右上：“我再问一遍，你主是谁。”

——李！

李伯爵用尽手段，终究还是让他查到了喻川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