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微微收双臂，环着他的肩，声音轻柔而低缓：“好。”

接来的几天喻川陪着肖然在营地里到闲逛，法拉墨屡次想加都被肖然一脚踹走了。

喻川想给肖然多买东西，但肖然在他买了两衣服以后就拒绝了。

“我得快，你买了没准儿到夏天我就穿不了了。”肖然说，“修所钱多，你自己多攒儿吧，别跟以前一样看到什么就掏钱包，多想想这东西到底用不用得着。”

喻川笑着拍了他脑门一掌：“教训师父呢？哪有半年就穿不了的衣服的，你现在也没比我。”

“没准等你回来就差不多了。”肖然挑衅地冲他扬了扬眉。

喻川叹气，无法反驳。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小哥请他们和法拉墨吃饭。

用餐地在他的小木楼，小哥张罗了一桌的和蘑菇，还有一些果和酒。这大概算是喻川和肖然来到此地之后最丰盛的一餐了。

小哥的手艺居然很不错，金黄，滋滋冒油。

“看不来啊！”肖然惊叹，“藏不！”

小哥得意：“那是！老从军那些年，要不是自己手艺还可以，没准儿就被那谁给毒死了。他的东西是真不能吃！”

“那谁？”法拉墨探。

小哥一窒：“吃你的！还堵不住你嘴！”

喻川起给他自己、小哥和法拉墨一人倒了一杯酒，又给肖然倒了一杯果，朝小哥郑重地一举杯：“敬你。”

小哥手忙脚地站起来，不自在地咳了几声：“咳，那啥……怪不好意思的。”

敬你给我的刀。

敬你为肖然上的徽章。

敬你手留的铁鞭。

敬你半年的教导。

敬你一直以来默默的庇佑和相伴。

敬你，哥。

回到帐篷，喻川躺在床上摊开手脚，脑还有。

他只喝了两杯酒，但他从来不喝酒，一路走回来都没醒彻底了。

肖然躺到他边，喻川以为这小可能要往自己上扒拉，但肖然只是轻轻地把贴到了他肩膀旁。

“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肖然轻声。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11月。”

“不要迟到。”

“好。”

“照顾好自己。”

“好。”

“我等你。”

“好。”

第二天清晨，喻川醒来的时候肖然已经不在帐篷里了。

桌上有三颗晶，是肖然这些天帮他收拾好的东西。

他起穿好衣服，收起晶，又打量了一圈儿帐篷，掀开门帘走了去。

肖然也不在屋外，直到他走到营地大门和法拉墨小哥汇合，都没有看到肖然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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