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玉尘激动地伸手去拽君墨白垂落在石上的衣袖，开时连话都说不完整：“师尊方才……说，说……真的？”

嘴速太快，和牙齿打起了架,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也不觉痛。

双就盯着君墨白瞧，拽着衣袖的手都在不自觉发抖。

君墨白握住斐玉尘的手, 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然后伸手弹了弹斐玉尘的脑门, 笑：“怎么吓成这样，你要不愿那就算了。”调笑的语气, 半真半假。

怎么可能不愿意。

生怕君墨白反悔，斐玉尘直接贴了上去，血腥味在君墨白中发散，腥甜腥甜。

待到萤虫落回了芦苇中，斐玉尘才将人松开。

“师伯白日里说的扯布是？”嘴才刚分离, 斐玉尘就迫不及待地问。

话没说尽，君墨白却是听明白了，只淡淡地应：“嗯。”

“请帖也是？”

君墨白继续“嗯”了声。

“那时间也是？咳咳，师尊，我觉得个月就好。”斐玉尘十分不要脸地提议。

君墨白摇了摇：“个月太赶，而且……”

“而且？”

君墨白垂眸想了一会，决定将事摊开来说，遂开：“你忘了太多事，等桃谢了，我带你去灵月潭帮你找回记忆，等你想起来我们再成亲。”

闻言，斐玉尘脸一白。

他并不是忘了许多，而是外壳里换了一个芯，壳还是那个壳，芯早就变了。

心底又酸又涩，不由得在心大骂原作者。

写的什么破书，安排的什么破线。

君墨白这话分明就是喜原的表现。

想到此又不由得怪起了自己，明明原书设定与之相差甚多，怎么就想不到说这里的设定同原书那么大，想不到说君墨白一开始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对，想不到说君墨白或许一开始喜的就是原。

七八糟的想法一涌脑，底又酸又涩，竟是忍不住想要落泪。

上挑的尾憋得通红，只好低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颊就被一双温的手捧起，对上的是双又心疼又无奈的双。

“又在胡思想。可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君墨白看着斐玉尘满认真，开时语里全是甜：“和我一起看萤火虫的是你，吃馄饨的是你，看灯的也是你，那年六月在荷池里给我递送并莲的还是你，听明白了？”

一席话听得斐玉尘一愣一愣的，他了又摇了摇，脑里仿佛全是浆糊，随着动作四淌，只能不确定地说：“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君墨白只好接着：“都是你，从不是旁人，如此说明白了？”

于是斐玉尘了，双一亮，又很快暗淡去，支支吾吾：“师尊早就发现我不是……不是……”

见他说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君墨白脆：“嗯，第一就发现了。”

“那师尊当初怎么没打死我。”

毕竟照原书设定，原没那事时，君墨白对他并不差。

突然发现徒弟换了个芯难不应该是把神魂，这样那样拷问才对？

闻言君墨白笑了笑，嘴角梨涡浅浅。

右手指曲起在颚，思考状，认真：“打死啊，也不是不行。”

斐玉尘：“！！！”

斐玉尘：“我就随一说，师尊你听听就好，把手放。”

边说边去抓君墨白抬起的手。

塘里的虫蛙不知是不是白日里养足了气神，这会叫得越发地。芦苇丛里的萤火虫被突然变大的叫声惊到，三三两两飞了起来。

黄绿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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