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玉尘抬手覆上琵琶骨位置，打了个冷颤生生熄灭了心中好奇的火。于是他抬手将最后几粒剥好的松递给君墨白后抬手打了个哈欠。

那些存活的人想跑又不敢，只能生生看着赵晨登上掌门位置跪倒在他脚。

话罢顿了顿，嘲笑：“他可是完的极男。我的阿晨也是。”说罢笔从指尖脱落，她抬手掩面，低声哭了起来。

“仙尊想知他盯上你们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月影收了收心，直起走回桌案边，抬手拿过笔，将笔尖放在墨里沾了沾。

然而到了第二天就会将梦到的忘个一二净。

月影心却觉不安，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月影了：“对，刀，他是被刀选上的人。”本就低沉的声音又低了低，带了分哽咽。

月影自他第一次消失起，就再也受不到赵晨的踪迹，只能守着空房等他自己回来。

好的那日还特地带月影去凡间看了一整天的桃。

她抬起手勾上赵晨的指尖不安：“我心里很慌，总觉得……”

赵晨不记得所有人，却记得月影。知她喜桃，夜里床榻间哄她说要再给她满桃树，莫说后山，就是宗门里也满。

赵晨抬指在她间，“嘘”了声柔声：“看。”

开正茂，引得蜂蝶舞。

月影一噎，见君墨白皱起眉，脆：“我也是最近才了解了事经过。那日他去了海心崖，碰到了一群黑衣人。其中一人送了他一把刀，正是后来屠杀月宗那把刀。”

如此场景，如此场景。

他还说了什么呢？月影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日风正好，香甚，怀抱过于温。然后她就睡了过去。

想一把大火，烧了个净净。

桃林中间被一条小溪从到尾贯穿，溪旁了十来株垂柳。柳条刚芽，一翠绿衬得桃越发好。

这况一直持续了大半年，到三月桃开时，赵晨夜里噩梦说胡话的况突然就好了。

而月影，心底存了，自然留在赵晨边。

“不过是那群黑衣人给的命令，他不过只是一颗称手又听话的棋罢了。至于你那小徒儿，他的生辰八字早就注定了这场灾难。”

赵晨又说：“等冬天了，我们就在屋里饮酒吃，你说好不好？”

执笔停在画纸上空，迟迟不肯落笔。她盯着画纸看，眉温柔。

“刀？”君墨白反问。

浩大一宗门，最后只余不到百人。

赵晨还说：“……”

君墨白没啥表地看了月影一，低声：“废话少说，讲重。”

九天寒铁所发的寒气将血冻僵，月影不觉得疼，就是有些难过。

月影在他怀里了，轻“嗯”一声。

再醒来时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室中，手脚被锁着，九天寒铁贯穿了整条琵琶骨。

赵晨也不知注意到没有，反正他伸手将人揽怀中轻轻拍了拍，搁在月影脑袋上带着笑计划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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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段时间我找人在小溪边给你搭个小木屋，每年三四月过来住一段你觉得如何？”

月影顺着他抬起的左手望了过去，就见漫山桃被风刮起，随着风四飘散。香袭过鼻尖，拂过眉稍，愣是没抚平月影皱起的眉。

从前的赵晨不论说话事都有憨厚，而今的赵晨行事狠辣，一个不如意就能动手杀人。

“好。”

第二日推开窗时，漫山遍野的粉和白。的是梅并不是桃。

自打梦到从前事那天开始，赵晨隔三差五就会消失一次。

到了第二年九月，赵晨夜里梦总能梦到一些从前场景，总是带着哭腔说些听不懂的梦话。

月影压了压心底的酸涩想：“还好，至少差别不算太大。”

红柳绿，赵晨笑盯着她说着温柔又贴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