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害人？那你刚刚扑向我是准备？”

姑娘摇的像拨浪鼓，嘴里的话断断续续的：“我……我不知……我醒来就已经被捆着了。其他的，其他的我真不知。”

模样瞧着不似作假，斐玉尘开接着问：“你说你不知，那你可记得睡前在什么？”

小姑娘抬怯生生看了斐玉尘后的君墨白，然后极快地低想了想，许久后才开：“睡前李郎约我在后院见面，同我说了些悄悄话，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斐玉尘了：“李郎是？”

姑娘脸上起了薄红，咬着小声：“他……他是我……”她斟酌了用词，一时语，像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份在李郎上。

脸上的薄红淡去，瞧着甚至有些苍白。

斐玉尘了然地抬了抬眉，换了个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李郎的？”

“我自幼同他相识……”

那年三月，杨家夫人生一女。恰好李家带着三岁的小少爷上门探望。

三岁的小公被教养得极好，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妹妹就“咯吱咯吱”地笑，直说妹妹得好看。

时间飞快，五年一晃而过。

五岁的杨小妞总要黏着八岁的李小公，每天黄昏都要从家里拿上一枚莲糖走到学堂门递给她的李小哥哥。

学堂里都是些半大的孩，看到杨小妞总要打趣李小少爷一嘴。

开始时李小少爷还笑眯眯的，时间一难免觉得杨小妞烦人。

因而后来俩人难免大吵一架，但杨小妞一哭，李小少爷就只能跟在后赔礼歉。不过吵了小半刻钟就不了了之。

俩人可以说是实打实的青梅竹。

第七章 那可不，我家师尊可是了名的……

风从外往里，经过走廊时将灯笼得啪啪作响。

小姑娘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大，脑袋半靠在上絮絮叨叨地说些同小竹的从前。

她半眯着，神迷离。她说：“后来李伯伯来我家提亲，我爹娘应了。换了生辰八字后就等请个先生选日。”

说到这里时她甜甜一笑，两个小虎牙，看起来可极了。

不过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那抹笑很快淡了去，脸上甚至还透几分苦味。

“然后呢？”斐玉尘问。

小姑娘抬起，直愣愣地看着君墨白，突然抬手指着他：“你的可真好看啊。特别是那双睛和李郎一样一样儿的。”

斐玉尘闻言看像君墨白，就见君墨白的目光正好转向他。

那双微微上挑着，细又好看。

斐玉尘尴尬地挪开视线，嘴不过脑地：“那可不，我家师尊可是了名的好看。”

话脱而，音还没在空气中消散斐玉尘就捂住了嘴，后有视线灼地停留在他上。

斐玉尘拍了拍嘴，暗自己没脑。还没想补救之法，就听后那人不不慢地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明明和平常并无差别的语调，落在斐玉尘耳边突然让他心里一阵，像是被猫抓了一般。

他暗自调整了呼，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那姑娘上。

“后来，后来他京赶考，启程前一夜说有话同我说，约了时在后院相见。”她叉着手指，费力地想着那些过往。许久后无奈地摇了摇说：“剩的我记不清了。”

斐玉尘了柔声问：“你可有什么愿望？”

姑娘抬看了天，光透过云层洒在她的上，没有任何温度。

她张了张嘴，看着天许久才：“我好久没晒太了，能不能让我受一光的温度？”

“会灰飞烟灭的。”斐玉尘劝说。

姑娘摇了摇不言语。

斐玉尘无奈地叹了气，隔空在她额前画了符文。符文一她的肤，黑的气从眉间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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