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从来没见过妈妈的面，但家里有很多妈妈的照片，爸爸常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看。

只是，这张照片上还多了一个年轻女人，那双眉有似曾相识的觉。

“阿姨旁边那人就是年轻时候的刘贵。”莫卿山语气很淡，睛却准捕捉到林程然里的震惊之。

看照片上两人手挽手的样，似乎关系还不错。

但妈妈和刘贵怎么会认识？

第48章

林程然了手里的照片, 抬就跟莫卿山四目相对，前者疑惑，后者心疼。

他那是什么神？林程然好看的眉心微蹙, 为何会朝他那可怜的神。

这神他不陌生, 当初那场大火后, 医院的莫叔叔和被关押在警局的刘贵都用这神看过他。

现在回想起来，那会莫叔叔应该是已经知了爸爸的病, 所以才会那么看着他。

至于刘贵他至今都搞不明白，莫卿山现在又用这神看他，会和刘贵有关吗？

这么想着林程然也这么问。

刚一问来，林程然就愣住了, 刚才他明明说过不在意刘贵的信息。

可是那会他并没看到刘贵和妈妈的照片。

莫卿山倒是没有趁机来嘲讽他，只见他拿两张印满字的A4纸，递给林程然, 让他选一张签字。

当看清那上面的容时，林程然震惊得睛都睁大了些。

莫卿山给他的不是别的, 一份是恋协议，一份是结婚协议。

国的婚姻法还没有准许同登记结婚, 所以结婚协议那份是全英文的，注册的国家是S国。

看来莫卿山是觉得他一定会选一份，就算不愿结婚, 也可以退而求其次谈个恋，他还真是用心良苦，所谓是准备充足。

上辈他怎么没发现, 这个年纪的莫卿山心机竟然如此沉？

“然然，选一份如何？”莫卿山蹲到他边，扬了扬手中的一叠资料, “跟我恋，我就把刘贵和阿姨的故事原原本本讲给你听；跟我结婚，我再送你一个燕城那个人为什么撒谎的惊天大秘密。”

林程然睫轻轻一颤，随即嗤笑一声，“莫卿山，你以为我自己查不到？”

莫卿山底闪过一抹狡黠，“证人和事件有关的证据都被我刻意隐藏了，你认为你还能查来吗？”

“你……”林程然有些被气到，直直看着他。

“然然，选一个吧。”让我留在你边保护你，莫卿山蹲在林程然脚边，说完就脱掉他的拖鞋，拿起桌上一巾帮他脚上的渍。

记得第一次看到然然的脚，他就觉得很好看，一个个脚趾雪白圆，可得。

那年，他们都还很小，才不过几岁，他有次还趁然然睡着了，拿起笔在他一个个指腹上画笑脸，等然然醒来发现后，追着他打。

膛突然被人踢了一，莫卿山没注意往后仰去，一.坐在地上。

林程然凶地瞪他，好像真的生气了，“谁让你碰我脚了？”

莫卿山抿，“抱歉。”

他怎么忘了，然然脚踝很的，上辈有好几次他都是帮然然洗脚的时候，让他的小朋友有了反应，最后不得不将洗脚演变成洗澡，还是两人一起那。

莫卿山微微抬，果然发现然然雪白的耳后面的肤，红了一大片。

看来然然的还是记得他的，意识到这个事实，莫卿山心不错地弯起嘴角，结咽了咽，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然然，我刚刚不是……”

林程然冷冷打断他，“行了，这份恋协议我已经看过，上面写到的同居是什么意思？”

莫卿山慢慢爬起来，“然然，这个我可以解释，协议上的同居并不是那意思……”

“哪？”林程然眉都拧成了麻，眸微眯，手指轻轻碰椅扶手上的钮，周散发着一层冷气，似乎莫卿山要是说什么不好的话来，一秒他就会要了他的命。

“然然，我发誓。”莫卿山赶忙举起手来，“我对你真的没有半不纯洁的想法，我是看你上班公司离家太远，正好我在你们公司附近有大平层，所以我就想着我们要是恋了，可以一起搬过去。”

莫卿山再接再厉，“那边房大，房间多，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林叔叔和陈家一起搬过去也行。”

听他这么说，林程然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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