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人的明争暗斗，一边打电话一边试图将灰摁在地上，不让他反抗。闻焯倒觉得他有小题大了，直接走到他边，一脚踩住灰的手腕，半蹲来看着他笑似非笑。

“待会见了警察，知要怎么说吗？”闻焯用力转动脚踝，灰疼得嗷嗷大叫。

“知......知，你......你们，无......无端挑事，我们，啊！我们好端端走在路上，你们莫名其妙打......嗷！打打打、打我们，我我我我要告告告告告你们！嗷！”灰说得磕磕，却没影响他的表达，话还是完完整整地说了来，可那还不如不说。

“哦，是吗？”闻焯加重了力，“看来还得让我教教你才行呢。”

“别别别，啊！”

灰痛得脸发白，关怿初赶制止他继续施暴，双手摁住他的肩膀，脸变得特别差。

“你这几年去少所就学了这些东西吗？”关怿初有些生气，“知不知你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我知，但那又怎么样？”闻焯的睛泛着泪，“我还有以后吗？”

“你才多大，怎么就没有以后了。”关怿初摁着他的手用了力。

闻焯咬着嘴，泪不自觉地从眶中了来，发现自己失态后，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别过脸去不看他们，瞪着地上的几个小混混：“注意自己的言辞，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你......”

“警察来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局我就不去了。”闻焯嗤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见我会忍不住打我一顿，又或者是朝我骂骂咧咧吐，没想到，我们的重逢那么平静。”

“我不会主动打人，也不会骂人吐。”知他是故意说这些话，也知对方了解他，这些事都是不存在的，可他还是忍不住要解释一。

“嗯，你不会。”闻焯笑了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明天，明天晚上这个，我在老地方等你，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你不来，我就不走了。”闻焯拍了拍手，转就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关怿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当年他们的关系很要好，甚至比和陶慕予的关系还要好，这些年他偶尔也会像想起故人，想起他们曾经勾肩搭背嬉嬉笑笑的时光。

有些事，确实还是要问清楚，不当初他是于什么目的的这些事，他都想听闻焯亲告诉他，而不是从别人中得知事的所有。

警笛声从不远响起，关怿初的心特别复杂，白君扬走到他边，轻轻抱住了他，两人在灯光相拥，后的影拉得特别。

74、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