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低谷

张先生突然投来的笑容，令龚先生一时手足无措。他凌地笑笑，算是勉力接住了这个惊喜超纲宛若天降的橄榄枝。

他是不敢相信呀。幸福来得太突然。三年了。他每一天无不想再看到这样的笑，但终究是散了云、负了年。此时终于再见到这样的笑：眉弯弯的像小星星，嘴角翘翘的像小心心。他愿就这样画地为牢，永远不走这星月的羁绊。

他一瞬间想哭，却勉力维持着笑的样。所以，那个笑，在张先生看来，比哭还难看。

张先生想嘲嘲他，正这时，“吱呀”一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儿，龚先生小助理的探来，冲着他老板勾勾手，示意“来一”。

龚先生摆摆手，意思是“现在不行”。然而小助理更快频率地勾勾手，脸上写满“老房着火了”似的急切。

龚先生只得抱歉地冲张先生笑笑，手指指门外：“我去去就回。”张先生忍住笑：“不用跟我请假的。”

龚先生被大的幸福鼓胀着，乎乎同手同脚地迈向门。直到门在他后关上，一线游神才丝丝缕缕还魂：“什么事？一副猴急上树的样！亏你还是我边人，这么不面。”

“老板，你不是让我去打探章老师吗？”小助理莫名委屈：“我明白了。他早上去见了一个男人。”

“男朋友嘛！”龚先生云淡风轻，“我知！”

“你知？”小助理睛张得好大，心：你知还让我去？你知居然还不醋死你？你知还在这里装云淡风轻。但话到嘴边还是顾忌自己饭碗艰难地吞回肚里，继续神秘兮兮：“章老师和他要一笔钱！”

“一个亿嘛。”龚先生竟然笑了：“我知。”

“这你也知？”小助理心里直骂娘：你们小侣无话不谈合着来回遛我哪。但她看着龚先生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是选择相信老板他本善良：“章老师要他投一个亿，Boss你绝对不知是为了啥？”

“知啊！换掉我！”龚先生脸上终于现一丝失落。

“非也！”小助理摇晃脑：“Boss你太低估自己在章老师心里的份量了。章老师只要他投一个亿，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怎么可能！”

“张老师原话是这样讲的：让龚先生撤回这一个亿，是在全昔日的，我不想他多年心血有丁儿可能付之东；让赵公补上这一个亿，是不负对成导一人的义，我不想让他们这戏拍的捉襟见肘四面楚歌。”

“有…有义…”龚先生喃喃琢磨着，“消息准确吗？章老师，他真的这样讲？”

“千真万确！小雨哥亲对我说的。”小助理回的斩钉截铁：“你不知我为这消息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