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昂心里想被了蜂，他牵起她的手，笑着：“走，我们去洗手吃饭了。”

他牵着她去了卫生间，站在她后，挤了洗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轻轻搓。

菜已经摆在了餐桌上，他刚要去拿碗盛饭，就听小姑娘喊：“等一。”

纪因跑到冰箱前，拉开拉门，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抱一个方形纸盒。

在他有些愣怔的目光中，小姑娘扯开绑成蝴蝶结的一条丝缎，从盒里拿一块草莓油糕。

她仰：“我今天和周姨去逛超市时看见了糕，我想起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

“可是你知的，我最近脑好像不太好使，很多事都记得不了，就也有可能是我记岔了。”

她望向他，声音小了些，带着些不好意思和歉疚：“如果我记错了，你也别怪我呀。”

段昂心脏猛地缩了一。

从前他不怎么过生日，遇到了她之后，她特别有仪式，每年会提前很久给他选礼，还会计划着生日那天要和他去哪哪儿玩。

他是因为她才对过生日这事生期盼。

这大半年里，他忙着理公司的事和她的康复治疗，生日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小姑娘还替他记着。

在她忘记了很多和她自己有关的事时，却还牢牢地记挂着他的生日。

“因因没有记错。”他声音哑了几分，“今天是我的生日。”

纪因闻言脸上个松了气的笑容，开心：“太好了，我没有记错。”

转又跑去茶几那儿，拿起装着好多颗纸星星的小玻璃瓶。

她伸手，把小瓶递给他，笑得甜滋滋的：“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我折了一午呢。”

段昂珍重地接过她的小瓶：“谢谢因因。”

“不客气。”她弯成了月牙儿，又声促：“你快许愿蜡烛吧，我早上就想吃糕，忍了好久好久。”

段昂好笑地完了弯，他好几年没有烟了，翻屉找到一个打火机，燃了上面着的几蜡烛。

客厅的灯关了，影影绰绰的温烛光中，少女手托着坐在餐桌前，满笑意地望着他，目光秋一样柔。

他还能有什么别的愿望呢。

他双手合十，闭上，虔诚无比地说了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心底祈求的愿望。

最后，那个草莓油糕他吃了一小块，剩的一大半都落到了纪因的肚里。

她吃得撑了，再加上午又没有睡午觉，纪因很快泛起困。

九多钟，她刷牙洗了脸就躺到床上去睡觉了。

段昂理了几件公司上的事，拿起桌上的小玻璃瓶放在手里看了会儿。

里面的小星星五颜六的，每一个都致又小巧，看得小姑娘折得十分用心。

这么多年，他知她每天都要午睡的，甚至到了那个时间会自动打哈欠。

光是想象一小姑娘都困得耷拉着，却还是撑着神坐在茶几前一个个认真地给他折小星星的画面，他心里就得一塌糊涂。

段昂打开保险箱，把这个小玻璃放了去，和公司的各重要文件锁在一起。

他轻手轻脚地躺到小姑娘边，要关灯时，放在床柜上的手机亮了亮。

他以为是秘书有什么找他，拿起来解锁看了。

第一条消息让他的心一沉。

【徐易】：抱歉。我研究了她的病例，暂时也想不什么别的有效治疗手段。

这人是他多方打听，联系到的一位才回国，在脑细胞损伤方面很有研究的脑科医生。

接着，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但我在国的导师比我要有造诣多，正好他这几天要来C市开个学术的会议，我和我导师沟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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