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沈星一慢条斯理地接话，“就是想跟我嘴？”

沈星一扫了一江晃单薄瘦削的肩膀和腰，觉得说他跟琛琛一样年龄都是看他了。

“…… 好孩贴纸。” 江晃说。

饶是吊儿郎当如江晃，这时候也没有勇气再等琛琛妈妈问什么是好孩贴纸了，他咳一声：“那什么，叔叔阿姨，我还有儿事儿，赶时间，我先走了。”

“是吗，那你都什么了？” 琛琛妈妈问。

这劈手一指给江晃指了不太好的预，他听见琛琛妈妈问琛琛学了什么。

逃离社死现场的江晃抬起看了一楼上琛琛家的窗，在晚风中吐了气，转去搭地铁。

啧，跟修过变脸一样。江晃决定暂且不揭穿小男孩儿的谎言，假装没见过小团那副难伺候的恶劣德行。

琛琛的爸爸妈妈朝他了：“辛苦你了，今天琛琛表现得怎么样？”

江晃觉得自己不能教小孩骂人话，便随敷衍：“夸人的，泼妇就是活泼的妇女。”

“能，” 江晃打了个哈欠，“哎，你爹妈怎么还不回来？”

“我学了夸人，” 琛琛笑嘻嘻地仰起，“妈妈，你是个泼妇！”

真行，他就这么着了沈星一的儿，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中饿鬼的形象。

说完他撒就跑了，生怕晚一秒钟琛琛妈妈就追上来把他撕成拼图。

他知这份兼职肯定是凉了，但心里一也不恼火，因为从看到沈星一之后他就不打算了，就算琛琛爸妈满意也不。

钱真是不好赚，如果每个金主爸爸都像连续映一样就好了。

江晃觉得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答案取决于他到底该讨好两个家还是那位小祖宗，他还在思考，琛琛就先跑过去乖巧无比地说：“我表现得可好了。”

说曹曹就到，他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把手转动的声音，琛琛立刻一跃而起扑向电视，赶在两个大人来之前把开关给关了。

他忽然从沈星一的目光中读了意味的意思。

沈星一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没答应也没回，心想沈星一简直就是他的社死磁铁，多丢人的场面都能叫这人赶上看闹。

江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太合适，既然什么都试过，还这么想看，那岂不是……

虽然总有些貌岸然的人说要学会跟讨厌的人相，但他就是不学，谁学谁学去。

江晃一气呵成地门电梯楼层，仅用时一分钟就呼到了室外的新鲜空气。

江晃差当场去世，但这还没完，琛琛又声音洪亮地说：“还有，我想要好孩贴纸！”

江晃的脸颊泛上来不明显的红，他急于维护自己，也不说来的话是不是前后矛盾了：“我没那么想看，我就是……”

“不丢人。” 连续映说。

这倒是真的，江晃无话可说。

琛琛很疑惑：“可是他看起来不像好孩。”

江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所以要贴一个证明。”

晚上他给连续映哄睡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连同自己的取向也一并讲了来，一提到沈星一还是忍不住生气：“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没试过，难没接过吻没上过床很丢人吗？”

“叔叔阿姨。” 江晃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关节，想着这一晚上可算过去了。

琛琛正在换台，途中遇到一个家纠纷调解栏目，男人声泪俱地对着主持人控诉自己老婆是个泼妇，琛琛便问江晃什么是泼妇。

沈星一挡住，光线略微暗来，无形中有压迫。

琛琛似懂非懂地，又指着女方亲友团的里一个臂壮汉问：“那他胳膊上是什么？”

说真的，要是给金主爸爸们也设个评比，连续映绝对能当选全国模范，会被领导接见再供起来当业界标杆的那。

“贴一个就能证明他是好孩吗？” 琛琛问。

“你几岁，” 沈星一淡淡问完，又将冲着琛琛的方向偏了偏，“跟他一样？”

“你我！” 江晃气急败坏地说，猛地转过跟琛琛一起看电视去了，用对着沈星一。

琛琛指着江晃说：“我跟小哥哥学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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