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他主动向金主爸爸挑起了话题：“你叫连续映，是什么意思？”

沈星一想到江晃的数学平，很想告诉他别问了，小朋友你听不懂，但最后还是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一个拓扑学概念。”

江晃查了一什么是拓扑，发现跟数学有关之后顿时失去了继续讨论的想法，转而问：“你喜数学？”

“在研究。” 沈星一说得很克制，他不想暴自己的真实份。

江晃接着问：“你是学生吗？”

“是。” 沈星一惜字如金。

“那你真厉害，我从小到大学得最差的就是数学，你知吗，我数挂了三次。” 好像对着见不到面的陌生人就是会比较放松，江晃半开玩笑地就说了他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段经历。

沈星一扬了扬眉，轻描淡写：“是么，那你也厉害的。”

江晃知他是揶揄自己，也没有生气，接着往说：“这学期是我第四次修数了，这回我碰上了一个特别烦人的助教，他应该也讨厌我的。”

沈星一停了停才问：“为什么这么说？”

江晃懒得解释那么多，直截了当：“因为他有病。”

他发现这次连续映过了很久才回复他，语气也有些奇怪：“哦，有病。”

江晃只当对方对自己的数助教没什么兴趣，接着说：“对了，你买了我一百年的哄睡，要是我活不到那个时候怎么办啊？”

沈星一顿了一，问他：“你活不到那个时候，是我损失更大还是你损失更大？”

“也是，那时候我人都没了，还这些，” 江晃以为然，接着就向对方保证，“不过我争取多活一段时间，等给你哄完最后一次再咽气儿。”

沈星一对这个孩气的回复啼笑皆非，又看到江晃问自己：“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我给你哄睡的时候有个称呼更顺嘴一儿。”

他眸一闪，还没想好怎样搪江晃，边的黄云程就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困死了，我要走了啊沈博士，你慢慢跟你的小朋友培养吧。”

沈星一把黄云程送上了电梯，倚着门框冲他抬了抬，关上门的时候看到江晃又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江晃：“你不想说啊？”

江晃：“没事儿，不想说就算了。”

江晃：“你刚才说你研究数学，那应该就是硕博生了，比我大，我叫你哥成吗？”

沈星一觉得这个称呼多少有些过于亲昵，刚要说不行，就收到了江晃的语音。

他意识地开，一声清柔的 “哥” 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尾音微微上扬，像羽蹭过他的耳廓。

沈星一站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就给江晃回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