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先给你上吧。”

“哎，说起来，我觉得盈缺老儿来的时间有微妙呀”两人扶着墙步履蹒跚地往屋里挪，鉴嘀咕，“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盈缺老一直不知晓，他是哪里来的消息知我们在此？真要说的话莫非是因为小十七？”

慕辞痛得脸惨白，摇摇：“颜卿不会的。”

“我不是说他。”两人了屋，鉴撑着将慕辞血迹斑驳的白衣脱了来，边，“小十七一直知我的地址，我都告诉他多少年了，没必要等到今天才告诉盈缺老。我是在想，会不会是他这次来时被人跟踪”

鉴突然收了声，他一想到柳珩这次中的药，立刻有了不详的预，声音发寒：“糟了。”

像是专程来印证他的预一般，有个矮小的影立时现在门前。

连鉴也不免惊讶，竟是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

那小孩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刃，举过，着普通人家的布衣，分辨不明显的别，张而雀跃的表，笑得十分渗人。

鉴问：“你是谁？”

他能觉到前人的恶意，他不相信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能有什么仇大恨，或许这人只是看起来年龄小的侏儒，也可能是习过缩骨功的江湖异人

“我是谁？你猜猜？”那小孩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迫近，颠三倒四地，“继续神气啊？药师谷百年难遇的天才大人？有骂我呀？要怪就怪你们认识柳颜卿！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你们是替天行以正视听哈哈哈哈”

“慢着。”慕辞忽，“你既然恨的是他，我帮你杀了他，求你饶我一命如何？”

那小孩一听，几乎是狂喜地尖锐笑了起来：“好好好！你动手！你快动手！”

慕辞从案边的架上取一瓷瓶，了一粒砖红药在掌心：“这是药师谷最烈的毒，即服立死，药石罔效。”

鉴挣扎着偏过，怒：“师兄！你想唔——”

慕辞不顾他的意愿，地钳住他开牙关，把药去，几乎与此同时，后的小孩爆发一张得意狂笑：

“好好好！！太好了！！枉你们自称什么名门正派！！畜生！都是畜生！！猪狗不如！！这手足相残的脏事都得来！！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知廉耻！慕辞，你不活在世上！你不！！”

药一肚，鉴手脚脱力站不稳了去，慕辞顺势将他搂怀中跪坐在地上。

慕辞背对着那狰狞的疯小孩，像是听不见那些刻薄尖锐的辱骂，低温柔注视着鉴，逆光的五官被勾一层柔和光，漂亮地惊人，他忽然个极浅、极纯的笑容来。

鉴猛然记起一件淡忘已久的小事。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记不清是哪一年的元宵节，他趁着盈缺君不在谷中，半哄半骗地把一众师兄弟包括慕辞师兄，一起诓去谷外的小镇上看灯，其他师弟们都兴采烈地疯玩，唯慕辞一人呆呆驻足在河边，脸上一儿喜也无。

鉴几乎有些恼怒，自己费了这么大心思，别的懂事师弟都要把自己上天了，这块木还不知领？他问：“师兄不兴？”

慕辞回：“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