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莉莉！！！”

温的灯光猛地闯她的帘，她仍自己的房间，睡在床上。

是梦。

莉莉惊魂未定，急促地着气，漂亮的睛瞪得铜铃大，脑袋上都是冷汗。

“噩梦了？”顾青辞扶她坐起来，揽着她的肩，大掌在背上轻拍。

灯光驱散了黑暗，男人的话令她得以重回人世。神经一放松来，委屈和恐惧便接连袭来。

莉莉放声大哭，男人在的地方，总会有人听她诉说，包容她的痛苦。

“爸爸……呜呜……”她埋男人的，泪了瓷白的肤。

男人什么也没问，只是一一抚摸着她，重复着“没事了”。没有一丁不耐烦，仿佛这是他生来的义务。

“爸爸……”莉莉从男人的怀抱里探脑袋，泪朦胧，“我怕……我……可不可以和你睡？”

“别怕，我在呢。”顾青辞低吻了吻她的额。

“怕的……”莉莉嘟囔，“我想和你一起睡……”

看着她哀求的目光，顾青辞问：“和陪我一起睡就不怕了吗？”

莉莉破涕而笑：“嗯，和爸爸一起就不怕了。”

“小胆小鬼。”顾青辞拧了一她的鼻尖，“走吧。”

“嗯！”

顾青辞打开门，莉莉跟在他后，牵着他的手。

她大了，不再想从前那样握着顾青辞的小指，但是却能更加亲密地牵着他的手。

莉莉心里像一样甜。

因为二人房间就是对门，所以没几步就到了。顾青辞打开门，莉莉侧钻去。

房间光线昏暗，只开着夜灯，想必顾青辞是已经睡但被她吵醒了。

“爸爸，对不起。”莉莉歉意地看着他。

顾青辞笑笑：“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莉莉躺在顾青辞侧，半边挨着他，双手也抓着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膛。

男人的掌心糙，她细细摸索着那些老茧，然后阖上。

“爸爸，晚安……”

“嗯，晚安。”

顾青辞的手被迫在女孩的薄薄房，一颤，不经意间虚虚一握，尖指，只觉其又小又圆。

他一把手，放在前，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绵的。他睁着，困意渐消。

……

周末，莉莉一大早就起来了，穿上漂亮裙，卷了个大波浪，打扮得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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