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也变得酸酸的，好像有蚂蚁在里面挠。

心揪成了一团，变得闷闷的。

这觉真是……太糟糕了。

纳西索斯把自己扑伴侣的怀里，鼻在哈迪斯的衣服上蹭蹭，好缓解那酸意，不让自己没息的掉泪来。

不掉泪，不要掉泪。

哈迪斯希望他笑的，他应该笑一笑。

“哈迪斯，我很兴，我真的好兴。”

明明是兴的，发自心的兴，可他底的意却越来越。

——真是糟糕。

“我也你。”

纳西索斯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像恩纳的山林在雨前起了淡淡的雾。哈迪斯的怀抱显然没有止泪的功效，反而让他的心更加成一团。他改把手撑在床面上，抬眸向伴侣望去——就在这个时候，冥王寝殿的装潢渐渐淡了颜。他依旧在床上，只是换成了恩纳的木屋里，那张小小的木床。

纳西索斯有些怔忪，不等他反应过来，哈迪斯的大手抚上他的脸颊。

“纳西索斯，你乖，躺，我来帮你降温。”

好熟悉的说法。

在恩纳的木屋里，他曾经攀着哈迪斯的肩膀，把他拉倒在床上，要他吻他，帮他降温。

那一次，哈迪斯拒绝了他，拒绝了那场无的结合。

然而在幻境里，他希望……他能满足他。

这是哈迪斯的幻境，哪怕陷沉睡，他都想着他。

两地，两次事件，都是为了弥补缺憾，给他一个圆满。

他的哈迪斯该有多好。

哪怕被厄洛斯取走了，他还是发自心，要给他一个圆满。

“笑一笑吧，纳西索斯。”

哈迪斯的声音仿佛叹息，他的吻再次落在纳西索斯的睛上。

纳西索斯没有闭，他看着那双贴近他，亲吻他的睛。他的目光一错不错，舍不得从哈迪斯不断放大的俊脸上移开。他眶里的泪似乎要被吻来了，他无暇提醒自己忍耐。他的里只有哈迪斯的双眸，耳朵里也只听得见他低沉的嗓音。

“我有好久，没看你真心实意的笑了……”

簌簌。

似乎是雪落的声音。

幻境似乎在此刻与现实重合，哈迪斯说，他好久没看他真心实意的笑了。

纳西索斯就笑给他看。

他眉弯弯，嘴角上扬，都是幸福的弧度。

簌簌。

是泪落来的声音。

好像断了线的珍珠，哗啦啦散落一地，而他的泪，落在了哈迪斯的掌心。

“怎么哭了？”

纳西索斯前一片模糊，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噎，泪却大颗大颗的掉。雾太大了，他看不清他的人，却能听见冥王的声音，一次那样慌。

他一哭，他就慌了神。

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伴侣为他了那么多傻事。

只为他傻事。

大手替他揩拭泪，被他抓住，低声的泣终于变成了大哭。

纳西索斯从不知，原来他有这么多泪。他把哈迪斯的手抱在怀里，连同他整个人：“哈迪斯，我不想哭的，我很兴，真的，我很兴，我你，谢谢你。”

泪浸了哈迪斯的左肩，哈迪斯拥抱哭泣不止的伴侣。

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诱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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