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得几乎目中无人：“我没有那样的打算。”

哈迪斯却说：“我不会那样。你的女儿因嫉妒获罪，你应该认识到她的错误。”

哈迪斯走近河岸，还没等他开，暴躁的哭河之神科库托斯就急哄哄冲了来。

狡诈如他，在帮哈迪斯谋划策的时候，仍不忘夹带私货，踩一踩他的死对拉达曼达斯。见冥王眉间堆起细褶，他又：“但是您想，这偌大的冥界有我们这样的铁血汉，自然也有□□哭的神明。您要是有询问的目标，我愿意代劳！”

普诺斯，塔纳托斯他们应该也是从不哭的，倒是我的好兄弟拉达曼达斯小时候常常抹泪，但他现在也变得了许多。”

“啊？”米诺斯愣了一，没走：“不需要我帮您一起想办法么？”

科库托斯嗤笑一声：“这话说给你手的忠犬们听吧！在我面前，你只说你歹毒的心思——”

科库托斯只当他在替自己开脱，听了这话冷哼一声：“既然这样，什么都不必说了，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答应你。省省力气，快离开这里！”他完全认识不到明塔和他自己的错误，在他里，错的永远都是别人，哪怕事件的另一方是备受众冥神崇拜的冥王。

不过，冥王陛要找哭的神明什么呢？

小心的哭河神就乐意看他这副样，又放肆狂笑起来。笑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一双虎目张得更大，但是愤怒褪去，多了几分忌惮。

哈迪斯是个天生的行动派，他拍案决定，不再迟疑：“米诺斯，你回去吧。”

只听哈迪斯说：“不必，有办法了。”

哈迪斯没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他开始思考米诺斯所说的□□哭的神明都有哪些。然而他一向不际，对众神的逸事毫不关心，思来想去都没有合适的目标。

米诺斯瞄他一，又瞄他一，还真有好奇。

哭河的上空，郁的死气吞吐着，好像沉睡的龙吐死亡的龙息。不止是植不敢在这里生，天空悬的明珠也不敢把光辉洒到这里。只有冲天的哀哭，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凄厉又恐怖。

米诺斯走后，哈迪斯去了哭河。

哈迪斯依旧绪稳定。他很清楚，在敌对方面前失态，就是给对手机会。虽然科库托斯还算不上他的对手，但他此刻暴如雷的模样，是真的丢人。当然，他没有义务提醒他，只：“我们可以换。”

虽然那不是什么□□哭的神明，却是他的最佳目标。

“换？”

“你会满足我的要求？”

显然，他没有一刻忘记对哈迪斯的仇恨，没有要求纳西索斯一起歉已经算他大方。

河激，材结实壮硕的科库托斯就站在浪之中。他瞪着双，像一发怒的老虎，不客气地质问：“了不起的冥王陛，您半夜来我哭河岸边，是又想害我哪个女儿，折辱我这可怜的河神？！”

科库托斯怒极反笑，神间满是轻蔑。

科库托斯哽了一，更怒了：“你痴心妄想！”

和纳西索斯呆久了，哈迪斯竟也学会抢话了，还呛人。

科库托斯见他这么执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脚的白浪震颤，拍开几朵：“换，好，哈哈哈，我很乐意和你换——你只提要求，大方的冥王陛，我先说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要你复活我的女儿明塔，为你们当初的咄咄人向我和我的女儿鞠躬致歉！”

他把话说得漂亮，其实清楚这私事冥王不会真的给他。

见他无法沟通，哈迪斯抿薄，微微压的弧度。

忽然，一个神明的形象现在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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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乍一现就这么生气，愈发衬托哈迪斯的淡定从容。

哈迪斯权当没看到：“是的，换。”

说这话时，科库托斯满脸狠意。

“——你，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