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这让她，怎么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德墨忒尔的神消散在人世间，她最后消失的，是对于既定的命运的不甘。

拥有半神之的男人收起武，兴的笑。

他知，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弑神的英雄。

神王宙斯不会找他的麻烦，哪怕他杀死了一位主神。因为他的武，就是那位尊贵的神王赐予。

冥界，开满鲜的丽舍。

偷得清闲的纳西索斯把双脚浸泡在溪里，笑着任鱼儿啄他的脚趾。最近几天，为了解决农业女神造成的饥荒，他也加了冥界忙碌的队伍。现在看着势好转，他便拉着哈迪斯坏事，悄悄在丽舍休息半天。

哈迪斯是最讲原则的冥王，现在也被他带坏了。

纳西索斯看一坐在他旁边沉默的冥王，拿脚去蹬哈迪斯的小：“怎么样？玩的觉很不错吧！有没有觉得轻松一些？”

乎乎的脚趾踢在他的上，带来一阵柔与清凉。哈迪斯恍然想起纳西索斯就没有几个地方有，但是他的脸乎乎的，在手里应该会……

哈迪斯捞过试图去挨蹭纳西索斯的小白狗，把它放到另外一边，示意它自己去玩。借着这个动作，他耳廓上的红消退了一些。他坦然：“确实不错。”

不错的不是清澈凉的溪，而是边的人。

只要和纳西索斯在一起，他的心总是愉快的。

忽然，哈迪斯受到了某神秘的力量，好像在牵引着他的心灵，不等他去追究，那牵心的觉骤然消失。不，不是消失，更像是绷的弦断掉了，飞翔在天上的风筝坠落在地，摔在了污泥里。

哈迪斯皱眉。

纳西索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偏问他：“怎么了？”

哈迪斯沉片刻，如实告诉他：“德墨忒尔死了。”

德墨忒尔？

死了？

纳西索斯难以把这两个概念拼凑在一起，毕竟奥林匹斯神山上的十二主神都是永生的神明，只要他们有信仰，他们就不会死亡。可是……纳西索斯转念一想，就德墨忒尔之前那么作，她的信仰也被她作得七七八八，没剩什么了。

纳西索斯相信哈迪斯不会拿这事说，他努力消化这个事实，还是忍不住问：“会是谁呢，谁能杀死她？”

哈迪斯的黑眸里盛满了清明，他淡淡说：“她拆掉了自己的祭坛，又把自己变成了一块谁都能咬一的糕饼。谁都可以杀死她。任何神，还有受神指使的有能力的半神。”

纳西索斯听懂了哈迪斯的意思，他慨：“她就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