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从来没听他这么平和的跟自己说过话，眉微挑，有些惊讶。

没有规矩，就无法谈理。

“在我重获自由以前，我不介意和你和平相。”

纳西索斯确实不觉得死神的属很丢人，相反，这是他和哈迪斯讨论来的结果。

塔纳托斯的目光在两位神祗间转了几圈，确定他们不是说笑，终于答应。他还要带队训练，本应该帮冥王把弓放好，就赶去训练场。然而塔纳托斯是个憋不住好奇心的人，他看了冥王一，又看他一，终于忍不住问：“冥王陛，您怎么知冥后殿需要换一把重弓？”

他发现纳西索斯对他的态度，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

哈迪斯不听这话，他皱眉。然后，被纳西索斯一把大弓了满怀。

想了想，说：“因为纳西索斯打过我。”

“不，”哈迪斯如实回答：“你这样很好。”

纳西索斯也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过的，从来不否认，就梗着脖看面冷的冥王。

纳西索斯又有些暴躁了。

……这伴侣间的私密事，就没必要跟他说了吧？

只听冥王说：“他力气很大，我当时就知，士兵们的弓对他来说，太轻了。”

“那就慢慢来，”纳西索斯注视他，平静的眸里还藏着零星一挑衅：“在我逃冥界前。”

哈迪斯认真听着，他其实不能确定自己了什么，他对“尊重”这个词语并不熟悉。

纳西索斯没想到冥王的痛觉原来没有失常，他知他力气很大，可他挨揍的时候从来没有松开过他！

哈迪斯能够听懂纳西索斯的意思，但是他想，实际起来，可能还需要反复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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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那段未知的时间里，他们会平等相待。

纳西索斯用清澈的眸看他：“怎么，更喜我怼你？”

纳西索斯：“……”

纳西索斯告诉他：“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重要。我一直希望你清楚，我是纳西索斯，不是你的所有。你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往，这就叫尊重。”

哈迪斯原本不打算说，被纳西索斯用疑惑的神注视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动摇。

哈迪斯顿了顿，握住他的手：“哈迪斯。”

纳西索斯伸手：“重新认识一，纳西索斯。”

塔纳托斯一直关注着冥王与冥后的动态，在他的印象里，好像没看到过这两位一起箭。甚至前面几天，他们一度闹得很僵，本不见面——怎么突然又变了画风？

纳西索斯没觉得被敷衍，他表郑重，对哈迪斯说：“现在的你让我觉舒服多了，我受到了来自你的尊重。”

这一刻，他们不是俘虏与劫掠者。

他如实告诉纳西索斯：“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哈迪斯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有难言的绪充斥他的心，让他好像兴，又好像惊喜，还有些说不不明的东西，他思来想去，只能用最简洁的话语来回应：“那很好。”

他既然要士兵们的箭术指导者，就要服从首领的指挥。对此，纳西索斯并无异议。

塔纳托斯急忙迎上去，接过哈迪斯手里的大弓，他听哈迪斯给他代：“塔纳托斯，明天纳西索斯就过来给士兵们箭术指导，有箭术训练的时候，你可以安排他，他是你的属，不是冥后。”

箭术指导，我很兴。”

纳西索斯听塔纳托斯这么一问，也觉得奇怪，不由看向哈迪斯。

塔纳托斯听得一愣。怔愣之余，又有些尴尬。

纳西索斯耸肩：“反正怼你没什么用，你一样不会放我走。哈迪斯，以后我不会再和你争锋相对。”

塔纳托斯没想到冥王陛对待自己的伴侣也是这么公事公办，他抱着弓小心地看了看纳西索斯，却见纳西索斯好像浑不在意。

“啊？”

塔纳托斯总觉得脖凉飕飕的，怕自己知得太多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