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不过，说实话，能想到往这个方向引导，其实还要谢森鸥外。

他不仅不能阻止，还必须支持夏油杰，让夏油杰自己去思考、去迷茫，去自己宁愿受伤也要执行的决定，最后，让夏油杰求助，一回。

想要真正的让夏油杰不那么痛苦的同时好好存在于这个世界，黑星只能稍微的、一混淆他的理想。

他本来就对这些很擅啊。

他好像变成了原本的那个固守正的夏油杰，而黑星变成了要叛逃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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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夏油杰的信念其实就很不稳定——之前的他太过固执，也太过正直，反而更容易折断，走向极端。

写到这里，他想了想，还是补充：[即使杰你没有发生这事，我也迟早会策反五条学，让他和我一起推翻现在的咒术界，重新建立一个较为合理的结构，然后一代一代继续改良。]

不然也不至于和费奥多尔玩的那么投合。

黑星反复看了他的心思，一脸单纯地写：[杰是不知怎么打理吗？没关系的，其实不难，我会慢慢教你，也会背后辅助你。]

夏油杰看着他的神，心绪有些复杂。

……

既然决定了要负责，就会负责到底，这也是他的原则。

越是阻挠，对方的信念反而越确定，反而会往相反的路一去不回。即使打了牌，让夏油杰为自己有所回，但也改变不了他的信念已经改变的本质。

如果不是现在这况，他大概一辈也不会动用这些能力——毕竟这可是一旦使用，便在渊边缘徘徊的能力啊。

了他们，那就由杰来创立一个民间保护组织不好吗？]

怎么可能。

但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他还要畏缩不前吗？

谁知他会不会变成一个渊。

夏油杰捂着脸，觉有些黑线和微妙。

毕竟前段时间，要不是那个暗怀鬼胎的术师的帮忙，还有那个什么费奥多尔暗中相助，他可理不了盘星教这么大的组织。能的多就是装神鬼、装模作样让那些同伴和普通信众信服而已。

他的心也微微颤动，这让他想也不想就握住了那只手。

过了许久，夏油杰才扶了扶额，轻声：“这话，不要随便对人说，也不要说的太直白。”

黑星乖巧地。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显然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到。

听着黑星信开河，夏油杰终于忍不住，把之前黑星为了说服他特意解释的说辞重复了一遍：“你不是说过，没有明法的制约，所谓的正义使者只是在破坏安定的基石吗？”

两个人的份在刚刚的对话中，仿佛完全倒过来了。

即使这个决定是为了自己。

黑星垂着眸，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黑星对此没有丝毫犹豫，快速解释：[但那是在法律已经确定，社会的秩序和组织都呈现稳定状态——也就是有一个合理的政治结构。但是现在的咒术界，世家家族垄断资源，上层早已腐朽，还顽固不化，随时都会被动摇，而且也不够合理。]

看到黑星如释重负地吐一气后，夏油杰完全打消了任何的后悔念。

“……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无秩序正义会引发多少麻烦吗？”

但他怎么可能放任黑星就这么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路，然后沦落到现在这个场。犹豫了几秒之后，夏油杰叹了一气，无奈地请求：“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到时候直接来找我就好。我会在外面努力经营我的势力的……”

虽然对方提“偷换概念”的时候，黑星还有些不以为然。但刚刚那一瞬间，他却忽然明白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夏油杰注意到了那一抹颤动。

黑星垂着眸握了握微颤的手，逐渐稳定来后，微笑着朝着夏油杰伸了手，语气中略亲昵地温声开：“谢谢。”

完全没想到他还想着这么，听着黑星毫无保留的肆意发言，夏油杰不自禁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