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油杰的沉默，新生似乎放松了一。他打开话匣，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我在意的其实不是委托人的责骂——倒不如说我们这些低级术师，经常会被委托人抱怨，什么效率不效果不，还会被质疑是不是骗等等，所以对我们——至少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但是让委托人受伤、没能保护好委托人这，却让我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当时是学的话，一定可以完完成任务吧——我经常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偶尔也会想，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是只要有学这样的者就可以了吗？只要有你们这些人在，咒灵一定可以轻轻松松被祓除，委托人也不会抱怨，最后也没有人受伤……”

新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很多很多，近乎愤般，一气全说了来。

夏油杰忽然明白了，对方并不是想要寻求意见或者帮助，只是一腔绪实在难以抒发，心中的苦闷实在是无可以放，才想着找他这样的“者”倾诉。

于心底无法言的愫，夏油杰耐心来听了新生的牢。

他也好了新生想要退学、到时候安对方无论什么都是有意义的准备的时候，他听新生着泪说：“学，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我已经想好了——我会成为一名辅助监督，以后帮助其他咒术师更好的完成任务！”

夏油杰愣了半拍：“你不是讨厌咒术师吗？”

“怎么会，”新生讶异地反问，然后苦笑着摇，“我只是讨厌实力弱小的自己，但我一直都觉得，咒术师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工作。所以，如果我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咒术师，那成为一个优秀的辅助监督来帮助学这样的人理后勤，不也是很的职业吗？”

新生轻描淡写地说完之后，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至少这样，不会再现委托人受伤的事了吧……”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才艰涩地开：“我觉得，你这样的想法也很。至少，在思想上，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咒术师了。”

新生了鼻，不好意思地着气：“我还远远不够呢……谢谢学你的安，我觉得好多了，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啊！我居然耽误了学这么多时间！对不起对不起……”

夏油杰笑笑，相叉的十指却都隐隐发白：“能让你轻松一，我也很兴，你不用歉的。既然决定好了，照自己想的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辅助监督。”

夏油杰说的有多真心实意，心的绪就有多复杂。

等新生走之后，他才想起来他还没问对方名字。以前一起任务的时候，对方倒是主动说过，但那个时候夏油杰也没认真记，现在更是早就忘得一二净了。

就在这时，黑星正好来，见他微微皱着眉，还以为他碰见什么难事了。

夏油杰随问：“就是那个新生的名字，一没想起来。”

黑星顺手写：[刚刚那个叫伊地知洁，剩余两个一年级生分别是……]

除了姓名，就连几人的实力平、术式类型和优缺都一应俱全。

夏油杰有些惊讶：“这些你都记得？”

黑星眨了眨，应了一声，然后问：“发生什么了？”

夏油杰手指在手背上轻，稍微分了神，最后才：“他想转行辅助监督。”

黑星倒是不怎么意外，只是带了些慨地写：[我应该多任务和他们一起负担的，但是之前太投了……不过辅助监督也好的，我记得另外一个男生的学志愿就是辅助监督，到时候他们可以一起。]

“……”夏油杰看着黑星的面容，忽地问，“黑你觉得会一直持去吗？在这个行业上，不发生什么，都不会变吗？”

黑星沉默了。

他微微垂着睫，轻声：“谁知。但是，了，就持吧。”

见夏油杰一副还要思考的模样，黑星抿了，有些不太好的预。

学是不是……又开始跟以前一样了？

黑星低低叹了气，思忖了一，提了请求：[我和五条学讨论的也差不多了，接来，夏油学可以陪我一起任务吗？正好可以。]

夏油杰沉默了半秒，刚想拒绝，黑星就抢先一步、平静而诚恳地开：“学说过，可以偶尔稍微依赖一我的前辈的。”

他的脚步微微向前迈了一小块，乌黑的睫羽和金灿灿的瞳仁迎着微光的纤尘，带着毫不掩饰的期许和关切，就这么一同送了夏油杰的睛里，阻止了夏油杰原本想要说去的话。

“好吧，”夏油杰无奈的、心忽然就莫名好了起来的开，“谁让我是你的前辈呢。”

黑星嘴角微弯。

心却有些茫然——

为什么即使努力去阻止了，也总有抓不回来的无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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