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南改：“不是，你要……嗯，你要……尽量避免这……自以为是的……”

“学。”康辞凑近他，吐字时温呼带着吃过话梅糖的酸甜味，将陆朝南的耳朵熏得一阵发，“我觉得你和男主有个地方很像。”

手指越缠越，银幕上，男女主角哭着在漫天大雪中相拥。

康辞神呆滞。

喝完咖啡，他们去吃饭，午后看了一场傻白甜的电影消磨时间。康辞全程坐得很直，却在座椅的隙里一直着他的手。

陆朝南抿着：“这个是知的，他不认识‘蓝昭’。但我不该当时一着急……一冲动，就先用蓝昭去加他的好友，他已经产生了误会。现在说实话，肯定会觉得我在耍他玩儿，不真诚，是个骗。”

“我说的相对委婉了。”陆朝南说完，见康辞表一言难尽，自己也语，“好吧，或许有那么一直接……总之发回给他后，第二天收到了他一篇很的读后。”

冲过泛红的手掌心，陆朝南用力搓了搓腕骨，觉发麻的刺痛好了一些。他缓缓拉起袖，肘一狭疤痕映在镜中。

他们挨得好近。

“希望。”陆朝南说，净准备离开。

抬起，被突然现的人吓了一：“……秦哥。”

提起他的母亲时总暗涌动，秦杨读不其中意，只知陆朝南和父母都有矛盾，于是叹了气：“有些事拿不准的，现在有个商量对象了，别绷那么，啊？”

“……他不知。”陆朝南望向外间，确认康辞看不见这儿的场景。

“诶？！”

“什么？”康辞没听清。

所有的事都昭示着他们是一对侣，可陆朝南总是忐忑。

怪不得那会儿，陆朝南提过崔洋“他看不上我”。

“嗯，他几乎摒弃了一篇论文的基本思路，虽说确实有些观很新颖，但缺少论据支撑。更何况这是一个比赛。”陆朝南无奈地抿了咖啡，“你要取他的教训。”

“你这里……也有颗痣。”

秦杨喊住了他：“对了，手腕上次扭伤，没事吧？”

康辞：“所以他就自己的想法写了？”

“没事。”他把一颗糖放在康辞手边，“我先去个洗手间。”

“已经好很多了。”陆朝南举起左手给他看，活动自如，“次小茜过来玩别说漏嘴，秦哥，我怕她又告诉妈妈。”

秦杨抵在狭窄的门框边，目光戏谑：“刚才怎么拦着不让我告诉他？全服第一玄门见不得人？”

陆朝南却半晌不说话，等康辞急得不行，他了，才慢吞吞：“总之，把我骂了一顿，觉得我名不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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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条件相信我？”陆朝南轻声说，仿佛自问自答，“对我这么好啊……”

秦杨：“我以为他晓得小南瓜只是小号。”

他的个里存在大分的稳重与严谨，剩的小分冲动平时蛰伏，惟独在这时候寻找存在似的开始挑衅。影厅气开得太足，有闷，厚厚地压迫鼻腔，张开呼时，话语和行动就快压不住了。

一个表就把怼人时妙语连珠的陆博士噎得吞吞吐吐，康辞“噗”地笑了声：“懂你意思的，学！我无条件相信你，好啦——”

这天康辞再没表现对那句漏的在意，陆朝南也不好主动提起。

康辞近乎气音地说，空余的那只手拂过陆朝南角。

主题歌前奏响起，他们这场空空，影厅里好似只有两个人。

陆朝南忽地有些不能自控。

康辞往前倾，表现十二万分的兴趣。

电影即将大团圆，贴在手心的指尖挠了挠他。

“谢谢。”陆朝南。

尾音飘飘地拂过心，像一片羽坠初冬安宁的湖，涟漪顿起。

陆朝南伸手，帮他把论文折起来的边角熨平整。

“是吗？”陆朝南轻轻地反问，视线在康辞脸上挪不开，“哪里像？”

陆朝南偏过，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睛。

痊愈很久了，也不痛了，可每次看到总会心复杂。

康辞知陆朝南的批注风格，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了：“你那个……‘文献过时！’‘方法老旧！’‘不要写教材！’的批注？”

“不至于，小陆，别想得太严重。”秦杨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又不是大事，他会理解的。”

给了我写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