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需要选择，他立刻有了答案。

抬起，激动突然变成了失落。

织着衣的宿阿姨坐在值班室里看黄金剧场的最后一集连续剧，没注意到有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闪溜宿舍。

“放弃”两个字现在脑海，一寒风顺着门袭向康辞，他毫无防备，了一凉气，顿时咙发咳了个天翻地覆。

普通的冬夜，已经过了十五十分。

他想不清楚了，只要喜陆朝南，可不是一定要和陆朝南恋。

他好容易调整了心态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今天晚上一定要跟陆朝南坦白所有，却没在大门发现约定会现的人。康辞木木地往兜里掏，除了一把钥匙什么也没发现——他的手机忘在了书桌上。

康辞不合时宜地想：“再过十年，二十三十年后回忆到这个夜晚，是会后悔没有走去，还是后悔和陆朝南坦诚相对呢？”

康辞还在念书，学校里多的是认识他父母的老师和行政；陆朝南是法学院备受瞩目的青年才俊，未来搞不好会留校任教……

“那天牵了他的手，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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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南失约了？

康辞踩过仿佛落雪的磨石地面，迎面打了个寒颤，鼻又有发。

康辞的思维容易发散，何况几分钟前，陆朝南通过游戏账号传递来的“暗示”足够明显，没给他留任何装糊涂的余地，看得对方估计也正一。

他都装了那么久本不差这一次，大不了，就让陆朝南对他失望？

除了最亲密的朋友没人知他喜同，一旦他和陆朝南都迈这步，几乎也同时埋一颗地雷。如果他们恋了，很多小心思和小动作都藏不住，于是原本的秘密就像凭空挣脱了枷锁，在海平面不断地沉浮，随时有暴危险。

他并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没人应答，还是没找到他。

心缓慢平复，沸腾的血也冷却了，康辞低，他的影怯懦地缩在脚底。

急促的呼逐渐平缓，康辞拍了拍心跃动，睛不受控地眨，这才从一时冲动中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扇门，迟迟跨不去。

银杏树的叶铺满地面，结霜了，有。

果然还是在耍他？

“有喜的人是很难冷静的。”

一用力，指尖掐得掌心钝痛。

康辞还没有问，但陆朝南抢先一步戳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纸。

还有一慌张。

圈都有泛红，康辞直起时，一个裹在防寒服里的男生推门而。肩时，对方的笑容让康辞怔忪，只用看都知是刚结束约会，满带着快与甜。

没有人在等。

坦白，面对，诚实，正视，表达喜。

别人可以约会，他为什么不行？

可五分钟都快过了吧？

再往前走两步，宿舍门的那盏灯照不见，光线暗淡，路灯要坏不坏地闪了两。

被发现之后的场景，康辞想都不敢想。

意识到这时，从冲楼起就起伏不定的心变得异常沉重。难过和酸楚几乎让康辞过呼，他一鼻，“阿嚏”声，试探着喊：“学？”

要不……

“喜的类型……看他是哪一吧。”

装作没听懂好了。

他为什么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