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岁岁：“诶？”

“不知，他发我的。”康辞探过去和她一起研究。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钟岁岁猛地回神：“他这么放心，把没发表的论文给你看？”

陆朝南发给他就是一个PDF，康辞没多想，用家里的打印机打成了纸质版方便批注。他见论文格式完整，引注和参考文献格式也十分严谨，意识地以为是已经发表的某篇期刊，现在钟岁岁提起了，他才多看了几。

“给我！”康辞抢过那篇论文，“这可能是他自己的。”

课铃打响，康辞谢绝了同学去育馆打羽球的提议，打算回寝室。

参考文献很新，其中包括两本国外的专著，康辞不懂德语，但他瞥见文献时倏忽想起了陆朝南，不由得思考一可能。

钟岁岁哀叹：“学真是不解风！”

“没啥，没啥。”钟岁岁盖弥彰地拿过那叠陆朝南品的新资料，翻了翻，“不对啊……这是我最近在看的方向，谁写的论文，是期刊上的吗？”

康辞脑“嗡”地一声，他不知这是不是对方准备发表的文章，万一是，大剌剌地摊在自己面前。对方扔一句“可以学习第三 分的论述方法”，却只不提作者是谁，想让他更专注容而非炫耀的缘故？

他都打印完毕了，陆朝南不怕被他搞丢了，然后被别人捡去吗？

听见某个耳熟的腔调，康辞首先脸黑了一半，匆忙拿一本教材盖住陆朝南的论文。

他们不在一个班，钟岁岁理解地，不忘叮嘱：“有度跟我说啊——”

康辞：“嗯？”

康辞，又气又好笑地说：“对啊，不然呢？他都这么说我能怎么办。”

分明很正常的一句话，康辞突然羞赧。

就算不怕，一都无所谓保密，是不是心太大了。

康辞敷衍地“好”了一句，心里却想：谁要跟你说。

会是陆朝南自己的吗？

“可说呢，差都被他骗了！还好我机智。”康辞气哼哼地，“行啊，那我陪他演，不就是玩一人分饰两角，我看谁先忍不住。”

“鬼知他怎么想的！”康辞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掩饰不知来源的心虚，卷了卷论文往书包里，“我走了，晚要去选修课。”

钟岁岁小声：“肯定是你。”

没其他了？”

崔洋公事公办地说：“文献综述初赛的结果了，你了，来通知一复赛的提时间是在本周五，注意不要错过。”

他倒不是着急改论文，陆朝南那篇文章稀里糊涂被自己印来，意识到这后康辞莫名地有了使命，好似衣锦夜行，总担心什么意外。

“康辞。”崔洋突然喊他。

钟岁岁还在翻来覆去，嘀咕着：“好新啊，这是上个月刚版的……”

自从运动会他摔伤崔洋消停了不少，大约两人实在没任何明面上的竞争关系，他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校外的各比赛，没空再说康辞什么。康辞这段时间被陆朝南占据了大分心神，也没找崔洋再算账。

钟岁岁捂着嘴，一双杏仁弯成月牙：“可你不觉得他很可吗？故意让你当是两个人，哎康辞，游戏里嘘寒问，现实里帮写论文，还演得那么认真……你现在有没有脚踏两条船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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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陆朝南对他就这么放心？

几天之了两场雨，南方城市落叶不多，银杏黄了一大半，妆校园的季节。行走在小径的老师与学生大都裹上了大衣、防寒服，调与植的萧索搭，明快减半，只剩端肃。

所以赶把论文放回安全的地方最好。

现在猝不及防和他对上，康辞摸不着脑，只得问：“有什么事吗？”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康辞抿了咖啡，把一堆资料翻得“哗哗”响，“好度刷到他被防沉迷制线，然后他就从微信给我发了这些，喊我在周看完，再改改那篇论文——你说这人，是不是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