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辞“哦”了声，低，脚踝越来越，比半小时前观察时显得越发严重。

被陆朝南再次扶着走诊室安置在等候大厅的角落，惹得刚拿完药的女生看向他们神微妙了两三秒钟，康辞忍不住反抗。

“学，我真的没事，你要忙什么就去忙吧……”

“你怎么回宿舍，单脚蹦？”陆朝南无驳回了抗议，“待着，给你拿药，伤到不是开玩笑的，会影响睡觉。”

女生“噗嗤”笑声，接着提上药袋迅速跑了。

康辞：“……”

他觉得他们的对话很怪，但又找不到底哪里不对。

药房窗就在挂号正对面，男人站在那儿，安静等候时不玩手机也不闲聊。陆朝南不驼背不，像一棵的树，樟树，杨树，或者是青松，是竹。

凝望他的背影，康辞不禁想到了九华山的那片苍翠滴的竹林。

如果一直玩游戏的话，陆朝南应该去那里过任务吧。

突然记忆就有了玄妙的重合，连带着，康辞无端觉得对方气质很适合玄门这个职业。

设定里是“惩恶扬善”的名门正派，端正，尘，还带着严肃古板。有是RPG游戏玩得久了，角和玩家会互相影响，越发彰显一些特质，康辞忍不住猜陆朝南玩游戏的状态，是一直这样，还是玩了玄门变本加厉？

不玩游戏之前，陆朝南会有别的模样么？

御剑江湖，陆朝南。

两个八竿打不着的关键词，就这么突兀地连在了一起。

相多时，庄女士老说康辞吃不吃，那对比之陆朝南就是刀嘴豆腐心。如果真的铁石心互看不，陆朝南压不会抓他起来。

正百无聊赖地脑补，画面中的绝对主角走向康辞，仍是一张冷脸：“行了，走。”

康辞没转过弯：“去哪？”

“我宿舍。”陆朝南说，理所当然将胳膊伸到康辞面前示意他抓着自己站起来，“还是本科那边也可以借到冰袋？”

“冰袋？”康辞皱着眉问，“要这个什么……”

是陆朝南的问题还是他脑浆糊了，否则怎么会听不懂中国话？

陆朝南顿了顿，目不转睛、自上而地凝视康辞。单，尾又带勾，细密睫倏忽一闪，底那颗浅泪痣便也像有光掠过。

他耐心地从解释：“医生刚刚说了你脚踝扭伤，还有伤很严重，对不对？”

“嗯。”康辞，被陆朝南的语气吓得一哆嗦。

太……温柔了。

好像这一刻，他们之间的糟糕与冲突都可以立刻清零。

温柔的陆朝南继续问：“医生说要冰敷，对不对？”

……算了，还是别清零了。

不习惯。

康辞发麻，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嗯”了声。

“我宿舍有冰袋。”陆朝南嘴角抿了抿，像很难得对别人发邀请般不自然，“说完了，走吧。”

博士楼住宿条件比本科好不止一，在亲踏之前，康辞就对“单人间 独立卫浴”有所耳闻，但并不羡慕——反正他是读不到博士的。

不过他真没想到还能有小冰箱。

房间比预料中更大，床在一侧，书架式的书桌摆在另一旁，至于衣柜也是独立的，更像单公寓。康辞略略看了陆朝南的书架，除开基本大专业著作、一些德语原版书，剩的大都也是社科类书籍。

初次见面并无惊喜，和房间主人的气质如一辙。

电脑是台式的，正在待机。旁边，陆朝南上课时带的银白笔记本合拢了，被一本装订好的论文压着，透勾画痕迹。

康辞不自觉，想看哪个倒霉落陆朝南手里，刚有动作就被抓了个正着。

陆朝南拿起那叠论文到了最上层，略略低垂，没说不准碰，也没表现对他动作的反，只说：“我去拿冰袋，你先随便坐会儿。”

“书能看吗？”康辞问。

陆朝南了，把凳拉开，让他伸着坐好，又问：“痛不痛？”

“真不痛，学，我没什么大的觉。”康辞重复太多遍，已经有烦，可他知陆朝南是于关心就耐着补充，“小时候摔了一次，后面就……不怎么怕痛了。”

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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