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上清洗，仔细洗净了所有的血迹之后才回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墨：“师父，净了吗？”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是这样过的？”白墨看着方凌，问。

方凌征愣了一，随后有些犹豫地，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其实自己也很迷茫，因为总是无尽的挑衅加杀戮，他都快要不清醒了，反正一睁开睛就是看到满的血红。

“你上的杀戮之气太重。”

“我知，可是师父我没有办法。”方凌低看着自己手中的落冰剑，那里还一直泛着红光，方凌能够受到落冰此时心的挣扎，在跟仙之间挣扎，他的痛苦自己能同受。

“为什么说没办法？”

“我很痛苦。”方凌突然蹲来，双手抱。

“痛苦？”白墨不解。

“嗯，我经常痛。”方凌抬，底闪过的痛楚，脸上也是，跟刚刚的暴完全不同。

看着这样的方凌，白墨的神有一丝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亲手带大的孩，一直无辜地跟在自己后，特别是犯错的时候。

慢慢走过去，白墨伸手把人抱在上，低声：“告诉师父，你哪里不舒服？”

怀里的人抬起，微微撇嘴：“师父，我痛。”

白墨的神晃了一，随后叹了一气：“你太执着了。”

“师父是说我执念太重吗？”

“没错，执念太重，并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放，只要你放心中的执念，师父就能帮你。”

“怎么帮？”方凌问。

白墨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轻轻吐几个字：“从再来。”

方凌记得，当初白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后的夕也是跟现在这般漂亮，只是那个时候自己觉得夕是血红的，并不是现在带着意。

“师父，我还记得当初你跟我说从再来的时候，我好像发疯了，后来还打伤了你。”方凌开，对于那次的事他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煳，而且这件事还是他刚刚想起来的，之前脑海中一直没有这个片段，他也记不起来自己打伤过白墨。

“嗯。”白墨应了一声。

“当时我很伤心。”

“我知。”

“可是后来师父你还是实现了自己说过的话，真的就是让我从再来，或者说你本不想让我继续留在这个世上。”

这一次白墨没有说话了，方凌转看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远，也不知焦是在哪里。

“师父，你是当初就没有想过要让我魂飞魄散吧？”方凌开问，如果是白墨要让自己魂飞魄散的话，自己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