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这痛苦，难这就是你所谓的孝？”

方凌的心又开始纠结起来，看着白墨：“难就要让我这样看着他们离开？”

“人的寿命就是短暂的，跟我们相比，所有人都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这一，从你踏这个门开始就应该明白。”

第112章 选择

方凌心里当然明白，可是当你真正遇到的时候要去面对又是另外一况跟心。

“看你的样应该没有跟他们说这个，说到底，你现在只是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所以要去逃避而已。”

“我是无法承受，但是既然我有办法可以改变这况，为什么我不去呢。”

“你所谓的改变这况只不过是让他们堕一痛苦而已，那痛苦非一般人能忍受，他们只是普通人，你确定他们以后不会坠黑暗？”

“我不会让这些事发生的。”

“如果你持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只是希望你明白一，魂灵并不是你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方凌从白墨住来之后心还是很沉重，虽然对方已经给自己假期，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一直在想着刚刚白墨跟自己说的话，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些天的纠结跟痛苦都是因为害怕而已。再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了方亮他们住的地方，方凌看着前面坐着的两人，看到他们一起拉着手享受这剩的不多的时光，连走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人生第一次陷了最大的分叉，方凌站在那里真的不知该走向何方。

“小凌，我们已经好准备了。”晚上，方凌还在房间里坐着，门外就响起方亮的声音。

“爹。”方凌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才开：“你让我想想。”

门外没有立刻传来方亮的话，似乎也是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回答：“好，你好好休息。”

方凌一直在床上半坐着，自己面前浮现的都是关于炼魂术的过程，一遍又一遍，方凌已经可以把里面的每一个字都默念来，可是仍然不想停息，似乎这样才好像是抓到了一株稻草。

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方凌的耳边传来一把声音：“你真的要那样？”

“谁？”方凌微微睁，发现自己正于一片黑暗当中，周围什么都看不到。

“是我。”那声音又响起，然后方凌前的黑幕被人慢慢拨开，面前一片光明，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前面坐着一位少年，跟之前在冰山里面见到的一样的姿势，只是这场景换了一个而已。

“是你？”方凌一怔，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跟少年这样对话。

少年，但是还是没有动，只是看着方凌：“你不应该再接炼魂术。”

“为什么？”方凌没想到这少年居然会这样跟自己说，更不知少年为什么会知这些。

“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