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有错，白笙知自己过去得到的也会是这个结果，虽然他很想要继续查去，但是现在第一嫌疑人死了，接来调查的话也有些困难。

“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目前也还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我这边还会继续调查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调理他的，不然等到海选的时候肯定不及格。”

虽然白笙很想说不及格还可以走后门，但是看到白云清的样还是忍住了，省得到时候被怂，而且他隐约知方凌跟白云清的赌约，这个时候他给方凌开后门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毕竟这个阶段是一定要经历的。

“我这边的药已经炼制好了，每天两颗，时吃，然后上你的药浴。”白笙拿来两个瓶递给方凌：“爹爹，这是给你的。”

方凌打开瓶，闻到一淡淡的中药味，但是不难闻，这些天白笙躲在房间里就是炼制这些了。

“本来药店后面的药浴要连续泡上十天，中间不能间断，但是现在你已经断了两天，所以之前的药效都没有了，现在只能重新调制，只不过这泡着的时候会有不适。”

“有什么不适？”上次经过丛良那件事之后，方凌还是有心理影的。

“明天你就知了，今天想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开始。”白云清说完就先去了，他还有事要，虽然方立志是走火死了，不过他觉得方凌这次的蛊毒跟他一定有关系，然后背后还有人想要方凌的命。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而且方凌自己也好了觉悟，但是真正到这天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忐忑，一直跟着白玉清来到药店后面的屋，刚去他便明白了，为什么白云清说会有不适，方凌刚去差没被里面的味给熏死，泪一就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不适？”看着白云清。

白云清：“嗯，味不是很好，但是这些气味对你也有帮助，所以并不能掩盖。”

方凌差在心里吐槽来，如果不是因为他跟白云清并没有什么恩怨，他大概都以为这是白云清在报复自己了。

“这药要泡多久？”

“一直到考通过。”

方凌一个脚步不稳差就这样一扎药池里面，这么说他要在这个站多一秒钟都是煎熬的地方呆三个月，想想未来的人生他就觉得一片黑暗。

“嗯，当然，如果你不想用这方法，还有另外一个办法。”看了看方凌，白云清缓缓开。

“什么办法？”方凌睛一亮，看到了希望。

“那就是回炉重造。”白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