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呆滞望着对方，神悲凄，泪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往外。

酸涩让他眸蒙住光，尾忍不住想压。

绪爆发的突然，霍非寒不想让他再哭了，用被压成一小角的纸巾，轻轻在他拭着，生怕自己力气重又把人惹哭。

他动作轻柔，比对待宝还要小心翼翼，纪羡雨也似乎想表示自己没有难过，想咧个笑来，反而哭得更惨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泪它真的控制不住，对不起……”

他鼻尖晶莹通红，声音嘶哑，哪怕难过到了极致还是不希望影响到霍非寒。

霍非寒是个称职的陪伴者，他用指腹划过他的尾，试图把泪抹去，但最后却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因为纪羡雨抱住了他。

他像只大海上，漂泊许久的船，摇摇晃晃，终日不见岛屿，看见霍非寒就像看见救命稻草，死死地抱住他，寻求港湾的庇护。

“没关系，不用对不起。”

纪羡雨已经在压抑自己的绪了——妈妈走的那天他和爸爸都没哭，就连爸爸车祸死的时候，他付不起葬费，也依旧没哭，一滴泪都没过。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纪羡雨到大城市里打工了，而爸爸妈妈还在老家生活着。

但节，一家团圆的日，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所以他梦了，他祈求霍非寒让他陪自己打扑克，就好像父母还在边。

或许睡一觉，能回到小时候呢。

……

他去年成年的生日并不孤独，从工地班回来的爸爸，累到骨散架，还是在晚上发了一条讯息：

祝小鱼生日快乐，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虽然爸爸今年不能陪你了，但是明年的时候一定会赚到钱，带你去外面旅游好不好？

爸爸也知纪羡雨不是小孩了，但对这缥缈的远方，他还是会说：好，明年就去最南方的城市吧，那里没有雪。

爸爸：还要看烟。

他们生前没有微信，纪羡雨那时候也没智能手机，来不及拍一张完整的照片或者视频来留念。

他以为自己能铭记于心，但时间推移，他们的样越来越模糊了。

模糊到只有一个廓。

——如果这里不是小说的世界，不用铺垫自己狗的悲惨世，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回到现实中，霍非寒依旧不会安人，他只能轻轻的，不断的安抚着纪羡雨的后背。

柔声哄着：“不要难过了……有我在。”

泪，酒气缠绕，纪羡雨抱着他的后脖颈，只有这样他才知自己没被抛弃，不孤单。

但如果，这一切也不属于他呢？

霍非寒喜的不是自己，自己也只是一个投影呢。

他将手臂收的更，眸光潋滟，声音嘶哑涩地说：“你能不能一直喜我，不要离开我——我也很喜你，很很你。”

没得到回复。

“求求你了…喜我吧，不要离开我……”

“……不哭了。”

隔天，纪羡雨今天的生钟难得不用，到了十他才起来。

他纳闷，昨晚自己喝了很多吗？怎么全上都是酒气，还一有气无力的累。

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

对于断片的记忆，纪羡雨没去多想，他在独立淋浴室洗了个神清气的澡后再楼，就在厨房看见忙忙碌碌的霍非寒。

因为别墅里的工作人员全回老家过年，为拥有厨师资格证的霍非寒当然当仁不让，肩负起烹饪今晚年夜饭的责任。

纪羡雨：“早上好啊。”

霍非寒很奇怪，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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