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意味着变得更好，也会咬着牙继续持。

他的睛在看着江绝第几十遍一模一样的动作，记忆却跃到了自己写第一张专辑的每一个夜晚。

混音也好谱曲也好，是本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的。

这不像是有终的跑，更像是在大海中寻找波光间闪烁着的月亮。

无数的时间和汗倾注于此，哪怕许多东西在辛苦好之后被推翻重来，也无怨无悔。

江绝本没注意到戚麟来探班了。

他最近的量和力被扩展到了一个新的度——

片场本不用开气，他穿着单薄的戏服能保持几个小时都大汗淋漓，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

力不断地被大量消耗，平时一两饱的能量现在形同虚设，走片场没多久就又会饿。

“差不多收工了，”魏风相当满意他的完成度，上去夸奖了几句，促狭的挤挤睛：“你的好朋友还在等着一起吃饭呢吧，快去休息吧，明天午再开工。”

好朋友？

他看向角落里，发现有个熟悉的影在小矮桌旁边抱着本在奋笔疾书。

“戚麟？你过来等我了？”他的声音惊喜又有些气息不稳，后者唰的抬起来，晃了晃圆珠笔：“你先去洗澡换衣服，我还有四五百字就搞定了——晚餐一起去吃排？”

“好啊，”江绝意识的看向过来递外的助理：“他在这多久了？”

“两三个小时吧，戚哥一直让我别打扰你来着，所以刚才没和你说。”小助理压低声音：“你带护膝了吧……”

并没有……刚才为了不影响动作，悄悄取了来着。

江绝朝她眨了眨，后者会意的了：“那就是带了。”

穿上灰羽绒服的江绝又像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仿佛灰姑娘又踩着零回家当女仆了。

戚麟有那么一瞬间想牵着他的手一起散散步，却还是把手荷包里，和他一起在飞雪中往餐厅那边走。

冬里万籁俱静，连脚步声也被松的雪吞掉。

戚麟哈着气，摸了摸江绝脸上有没有冻僵，漫不经心的找着话题。

“你这几段都的很好，Wave的效果像个老手。”

“那也是小戚老师拨的好。”江绝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听到这bgm就觉跟听到起床铃一样。”

简直腻到想关掉。

“不，是大戚老师。”戚麟严肃的摇了摇：“我很大——很大你懂吗。”

“好好好，大戚老师。”江绝被逗得笑了起来：“你最大。”

餐厅已经预约好了包厢，不免被几个游客围着签名合照。

油蛤蜊汤，肋排，凯撒沙拉，还有红酒。

江绝平时不怎么喝酒，就要了一杯鲜榨的果。

“酒量不行吗？”

“算是吧，喝醉了会发酒疯，算了算了。”

老还会发……酒疯？这么神奇的吗。

戚麟的哦了一声，默默在心里划了个重。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考虑过……当偶像？”他斟酌着语气，继续试探：“我觉得你很有天分。”

“偶像？”江绝没有想就摇了摇：“不会的。”

“歌手呢？”

“也不会。”江绝起帮他续了些酒，好奇：“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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