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生日宴席提前了。”

“什么？”凌止脑袋轰地炸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止手指僵的厉害，一气。

黄瓜已经被吃了大半, 他伸手掰另一端没啃过的地方给递他。

这样的矜厌看起来格外不真实，明明就坐在他边, 却仿佛游到了海，隔着遥远的距离, 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凌止睁大睛看着他。

凌渊拉着他去屋里坐，语气有些兴：“太后这几日多次被先祖托梦，地就在大昭寺，这可是大吉之兆！预示着我凌国昌盛。”

修的手指拿着翻看了一会, 矜厌低吃，细细咀嚼。

“我能尝尝吗？”

凌止嘴抿的发白，咙仿佛一只大手攥，良久，才呼一气。

天上没有云，星空格外明亮, 照得他肤泛着蓝光, 像是细碎的鳞片，又像是海面的粼粼波光。

他不理解太后为何会突然梦见先祖，原著明明全程都没有这事，难是他改原著改的太过分了？

等凌渊一走，凌止闭着睛靠在椅上。

考验他跟矜厌友谊的时候到了。

他话音落，空气里安静极了。

明晚就大办宴席，矜厌恐怕后天就要走。

矜厌忽然低，金竖瞳映一绿。

夜化了他的嗓音，如同低沉的海浪。

矜厌挨着他坐。

“的确，为此今年没有像往年那样大办特办，而是一切从简。不过她老人家向来惯着你，知你不喜那场合，说到时候你可以不去，私单独去皇祝寿就行。”

“她老人家决定过几日就去大昭寺潜修礼佛，大概待半年左右，生日宴便提前两个月办，就在明晚。”

“这样啊……”

凌渊也笑了：“那行，别忘了准备寿礼。”

凌止有些惊讶，：“可以。”

“没事，就是有突然，”

过了一会，矜厌来到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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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着接受。

凉风在耳边呼啸地着。

凌止握拳，他倒想看看，矜厌这家伙当了官还理不理他。

次日傍晚, 凌渊早早就去参加宴会。

凌止低使劲咬了一黄瓜，心想果然什么都是短暂的, 能永远陪伴他的只有。

本就小的黄瓜在矜厌手里显得愈发小巧，外翠绿，里面是的芯，连空气都散发着一清甜味。

“怎么样？吃起来苦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 凌止反而没那么焦虑了，该什么什么，反正他也改变不了。

“你为何不去？”

第41章 恭喜

“太吵了，无聊。”凌止抬看他，视线不自觉往瞟, 绕了一圈然后收回。

凌止独自坐在寝殿前的石阶上一一吃着黄瓜, 清香的气息充斥鼻，让他的心也冷静来。

凌止勉笑了：“那好，我明晚就不去了，怪吵的。”

凌渊见凌止脸不太好看，有些奇怪：“怎么了？不舒服吗？”

了一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