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这样糊过去，先当他不知。

“你喝吗？”他假惺惺的问矜厌。

很快开始报幕，一切都好，然而戏曲的名字让人意外，叫鲛人泪，把凌止吓了一。

他也不担心捡不到矜厌的泪，一滴泪一百两，那老板恨不得比他还上心，绝对不会漏掉。

还真别说，这么搭在一起味是香的，他好像也没那么排斥这略带古怪的滋味了。

然而对方不说，他也不可能主动开这个，万一失败就麻烦了，更不能撒谎说什么不要误会，自己其实不想泪的话。

的坐了很多人，各个扮相致得，妆容细腻，背景也被布置的十分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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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旁最后一烛光被熄灭，此刻包间里只剩的戏台上有光，其余地方皆是一片昏暗，能让人能全神贯注听戏。

余光见矜厌没反应，他心中切了一声。

见台上已经开演，凌止笑眯眯地拿之前老板要的一壶酒。

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然而矜厌还是没什么反应，很自然的低吃，也没看他。

“嗯嗯我不多喝，接着听戏吧。”

此刻包间窗被关上，四周都拉上布帘，屋很快就变得昏暗，只剩台上淡淡的烛光。

《鲛人泪》这戏讲述了一只鲛人的悲惨人生，也可以把它看成凌国众多鲛人的缩影，老板自信满满挑选这，就是认定它足以引起任何鲛人的共鸣。

说完他又夹起一粒生米，香的嚼着。

本以为好日即将来临，然而鲛人之间斗争太过激烈，没过多久他就被其他鲛人嫉妒暗害，染上了重病。

他张之余也有期待，他倒是希望矜厌看来，直截了当的问他是不是想要泪，然后他肯定说想要，矜厌格好，保不准会直接给他。

大戏开场，咿咿呀呀的曲声有些哀伤。

凌止几乎没怎么听过戏曲，此刻他看着这些人愈发期待起来。

“不喝，”矜厌摇，然后挑眉问他：“你会喝酒吗？”

于是两人不再说话，安静看着戏台，凌止则慢吞吞地喝酒吃鱼。

他疼的厉害，他忘记让老板别跟鲛人有关的了，现在可倒好，这么有暗示的名字，矜厌恐怕一听就知自己想让他哭了。

他活得力，幸运的被主家赏识，很快便提成店铺伙计，甚至每月都能攒三枚铜板。

然而此刻他咕咚咕咚咽去，面不改地扬眉：“会啊，听戏上小酒最合适了。”

矜厌拧眉：“别喝太多。”

第17章 酒后失态

这他不懂了，矜厌到底是没猜来？还是本没注意刚才的名字？

于是他又喝了一大，酒气上，鼻尖嘴开始泛红。

正式开演。

他以前有个朋友就这样，别人哭起来他就不想哭了，所以等会他就喝小酒睡一觉，等矜厌哭完了把他叫起来就好。

心中郁闷，凌止面上努力维持镇定，夹时余光看向矜厌。

他又不傻，待会万一自己也哭了怎么办？甚至因为哭的太丑，反而把矜厌逗笑可就糟了。

老板不会看矜厌是鲛人，特意的这个吧！

他没喝过几次酒，每次也都是浅尝辄止，总觉得这东西实在难以咽。

凌止从这话里品一丝挑衅，立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辛辣的白酒从尖一路咙，刺激的胃里也烧了起来。

这几年他受尽白和屈辱，却依旧向上，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再去看看大海，寻找失散的亲人。

“切。”

戏中主角很小就被人从海洋中抓走，独自卖到陌生的人类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