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阻止，没有人打扰，一气呵成。

就像不可思议的一幕，本就该是这样。

面前的掌柜：“后生，来看书么？”

“我们这里需要办理会员卡才能看，一年一两银……”

周章：“……”

等周章拿着一张差不多的小卡片，卡片上用簪小楷写着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回过神。

走到季李旁边，正想说话。

这时，季李在嘴前竖起手指，“嘘，室禁止喧哗。”

“你要的《公羊传》就在书架的第二排那个架，不过我觉得你去看之后，应该很难选择。”

周章：“……”

哪怕周章从书架拿到了想看的书，坐到了书桌前，依旧是懵的。

他们竟然……自由自在地，在这样的环境看书？

无问，唯有手中的书。

周章也如季李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心里忐忑得厉害。

他们是来得最早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真的有女，北凉的贵女，也同样示了一小卡片，然后就向楼上走去。

不多时，又有些闲散的贵族少年走了来，同样的示着小卡片，然后……找了个位置趴着睡觉，睡得特别香。

周章：“……”

也有同样迷迷糊糊地寒门弟，走到了柜台，或谦卑或拘谨地询问着外面公示上面的容的真实。

周章连忙甩了甩脑袋，看了一带着笑意埋誊写的季李，似这一刻他才清楚，不是季李怔了，而是他也一起怔了。

此时，莫少珩正在赵棣府邸。

“你府上的书籍多啊，要不要为我北凉的读书人贡献一份力量？”

“我给你说，我新开的图书馆生意特别火爆，要不了多久，定要名满凉京。”

埋看着公文的赵棣抬，“赚了多少钱？”

莫少珩：“……”

一击必杀。

莫少珩：“现在……现在是还没有开始赚钱，但等替我誊书的人多了，那也是能赚钱的。”

他是会亏本买卖的人吗？

虽然最后也没有说服赵棣，但离开的时候，一担又一担的挑着书往乌衣巷去。

这些书算是他借的，等新抄誊的书摆上铺了，他就可以将书还回来了。

图书馆的藏书，又多了不少。

他还得去其他府邸借书，图书馆嘛，自然是以书籍的丰富著称才行。

这样忙碌了几天。

也的确借到了不少书。

而图书馆的消息也开始传开了，特别是在寒门弟当中。

在他们的描述中，那里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莫少珩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愣，“……”

其实真的就是一个图书馆而已。

而随着图书馆的名声渐起，被人津津乐的同时，一本名叫《虞娘传》的话本也开始传开了。

“那话本的容，当真是惊世骇俗，离经叛不过如此。”

“当是一本禁书才行。”

当然，也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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