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珩都愣住了。

他也没有想到，洵州难民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甚至都闹到了圣人面前。

圣人没有声，他自然明白莫少珩的清白，但现在多少有些骑虎难。

这时，莫少珩站了来，“禀圣人，莫少珩愿意回答洵州六地百姓的这一问。”

他也是受害者，他问心无愧，这是莫少珩给的答案，所以任何的问题也不可能动摇得了他。

半响，圣人才答了一句，“允。”

莫少珩抱着古琴站在了墙上，此时，正是朝初升之时，光线已经十分清楚了。

有风，风发。

他在聆听。

莫少珩的现，让城墙有些轰动。

不多时，一位颤巍巍的老者，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妇，一个历经磨难的壮汉，一个刚到知事之年的少年走上前。

莫少珩皱了一眉，不是说只有一问吗？

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那颤巍巍的老者开了，“看着这遍地过得猪狗不如的难民，你的心可曾痛过？”

然后是那老妇，哭了声，“你的心可曾痛过？”

然后是壮汉和少年。

只此一问，再无其他。

风将声音向城，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安静，似乎连所有的呼都停了来。

闻者无不心颤不已。

莫少珩嘴都张大了。

手也颤了一。

这些难民，是来诛他的心！

这些洵州难民对他的恨，借此诘问，将他上绝路。

果然，周围齐刷刷地目光看向了他。

若还算是一个人的话，还有一良知的话，最好的代就是从城墙上去。

莫少珩：“……”

这个时代的德绑架么?

这倒是给他了一个难题。

有哭无泪的觉，明明是他给赵岚挖的坑，怎么有将自己也坑了的觉。

莫少珩沉默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给一个代。

想了想，正好有件事要，脆……

呼了一气，手抚在了琴弦上。

“你们皆说我欠了你们的，那么今日，我就全还给你们。”

“希望你们以后，莫要忘了此时此景。”

众人：“……”

莫少珩在说什么？

莫少珩手上的琴弦拨得更加的急促。

声音在风中飘零，“你们无粮可。”

“敢问你们，是谁替你们借来了粮？再不几日，东唐的粮就会送来凉京。”

“在粮上，我不欠你们。”

“现在剩的问题，无外乎就是。”

“你们没有房屋可以居住。”

莫少珩又不由得想起了被父母丢弃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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