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珩：“……”

南一的格是那哪怕将他独自扔小黑屋，别人关三五天都会疯，但是南一估计能自个儿玩得特别嗨。

不然一般人经历过人生如此大的变，哪还能像南一现在这般事都没有。

这格也难得，人活着要那么多忧愁什么。

等吃过饭，莫少珩准备拿着图稿门的时候，南一还真找到了两只蜂后。

“少师，我现在睛好，觉前全都是蜂在爬，你不知我刚才用手在一群蜂里面翻来翻去有多吓人。”

莫少珩被这逗逗笑了。

将蜂后固定在木桶里，莫少珩又添了些清，刚才南一惊扰了这些蜂，还得让适应一段时间才能尝试放飞它们。

门前，莫少珩去了一趟祖母那里，他得仔细号号脉，才能开药方。

老夫人十分惊讶，“珩儿，你还会医？”

莫少珩，老本行。

屋，莫海棠也在，“少珩，你要去找匠人？”

莫少珩。

莫海棠说，“我们镇北王府就有匠人，是以前鹰师退来的，可比一般匠人厉害。”

“平时供职在我们的铺中，可惜……可惜我们铺没什么生意，要是找匠人的话，倒是不用去其他地方找。”

莫少珩一愣，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告别了祖母，正好让莫海棠带路。

莫海棠格倒是颇为开朗，“上次你送的那桃簪图案，本想着让自家匠人打造一支，结果府里的妹知了，非得也要，闹得不可开，祖母一气之，脆全都拒绝了。”

一人一支或许费的确不少，但对真正的贵族应该也不算什么。

莫少珩想了想，问，“我们府上的铺生意不好？”

莫海棠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以后祖母也会将这些铺给你。”

“不是生意不好，而是不敷支。”

“府里现在就靠一些田产支撑着，这些年也变卖了一些田产，这才堵住这个窟窿。”

“我们铺上的人，皆是以前鹰师退来的，要么受了伤，要么无法维持生计，祖母心善，也不愿意随便遣散。”

莫少珩，鹰师对镇北王府来说意义特殊，的确不能像普通雇佣那样不要了就直接解雇。

边说边走，车穿过几条街，来到一稍微边缘的街。

莫少珩知生意会很差，但没想到差到了这等地步。

整条街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在凉京是十分怪异的，哪怕最偏僻的街也不会如此吧。

不仅如此，附近几条街也是如此，真的，除了打开的店铺里面的伙计，就剩一些闭大门的店铺了。

莫少珩皱着眉，刚才他们来的路上，上面的街人可不少。

但到了这样就如同渭泾分明一样。

是匠人的手艺不好吗？肯定不是，刚才莫海棠还说他们铺的匠人手艺比起其他人还要好上一些，这些匠人或许能另投他寻个路，但也因为鹰师的谊在，不愿意离开吧。

所以镇北王府反而有些退两难了。

莫海棠说，“这条街全是我们镇北王府的铺。”

本该是家大业大的。

莫少珩一听就明白了。

要是铺分布得分散一些也不至于如此，偏偏他们的铺集中在一条街上，要抵制直接被抵制一条街，还真是够彻底。

莫少珩指着旁边两条一样没人的街，“被我们牵连的？这两条街的铺是谁家的？”

莫海棠答了一句，“燕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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