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气得暴如雷，“他妈的，小兔崽，小杂，

你等着，明天非打折你的不可！”

“孩……”妈妈颤颤惊惊地坐在我的旁，我回转过，默默地望着受尽

爷爷凌辱的妈妈，当我的目光与妈妈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时，妈妈满脸羞愧地低

去，避开了我的目光，两只因常年劳农活而生满茧的手掌漫无目的地搓

着，我继续久久地审视着妈妈，妈妈秀的眶突然涌一串串苦涩的蚀泪。

唉，好可怜的妈妈，我突然想起昨天的恶梦，想起爸爸阻止我那条我曾

经钻来的，那是个什么呢？不会是妈妈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我，

我突然心慌意起来，是啊，如果真是这样，我想钻妈妈的，那爸爸绝对没有

骂错：我是畜生！可是，前泪涟涟的妈妈却令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轻轻地

抚摸着她的脸颊，草草地拭着那大滴的苦泪，妈妈仰起脸来，地抓住我的

手，我们再次对视起来，没过多久，妈妈再次无比惭愧地低去。

“孙女，辉儿，”从妈妈的屋里传来了爷爷呼唤的声音，“好孙女，

过来，到爷爷这里来！”

“哎，爷爷，什么事！”应声答。

“来，爷爷给你好吃的……”

“啊……”妈妈突然惊叫起来，她推开我的手，“孩，你爷爷又打起你

的主意来啦！”

“什么？！”我嗖的一声从土炕上起来，我连鞋也顾不得穿打开房门便冲

了去，可是，我却怎么也推不开妈妈的房门，原来，可恶的爷爷将房门扣死。

“嘻嘻嘻，”我听到嬉笑声，“爷爷，你啥啊，咋抠我的小便啊，哦，

好痛啊！”

“这个遭天杀的老东西啊，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肯放过，谁都死，他怎么就不

死呢，他死了以后一定不能得好报，非得千刀万剐、油锅不可啊！”

妈妈顿足捶地叫骂着，除了叫骂，她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爷爷，我

发现妈妈极其惧怕爷爷，在的嬉笑声中妈妈绝望地回到屋里，她啪的一声

将房间关上。妈妈再不愿听到爷爷的声音，是啊，哪个妈妈能看到自己

的亲生女儿被人而无动于衷呢，并且她的不是别人，却是她的亲爹，唉，

大家说说，我家不吧，绝对正宗的世家。好奇心促使我没有理由离开房

门回到屋里去，我扒在门外屏住气息偷听着屋里的动静。

“嗨，”我听到爷爷浪声浪气地说，“辉儿，如果细细来，你不应该是

我的孙女，而应该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叫我爸爸，辉儿啊，你不小啦，像你这样

的年龄，正是开苞的好时候！”

“爷爷，”还是不习惯于改嘴叫爸爸，“爷爷，什么是开苞啊？”

“就是……来，辉儿！”

开苞！我也觉到奇怪的，什么叫开苞？爷爷又要搞什么新样？我想

看个究竟，于是，我搬来一把椅纵了上去，我踮起脚尖，睛刚刚能够到

门框上的玻璃窗，我看见爷爷正在抠挖的小便，叉着两，手里拿着一

块月饼，满脸疑惑地望着爷爷。

“啊，”爷爷将尖细的手指从的小便里来，他迷起一对老鼠

邪地欣赏着指尖上那亮晶的分，继尔又放到嘴里起来，同时还像品

偿老白似的津津有味地吧嗒着两片薄嘴，“好香啊，不服不行，还是的

有味啊！”

爷爷把指尖上的得净净，然后伸手去不容分说地扯掉的

上衣，的上半整个坦在爷爷的前，爷爷赅人的尖手指在雪白细腻

的肌肤上贪婪地抓挠着，浪笑起来：“哎呀，爷爷，好剌挠啊，好啊！”

爷爷没有作声，两死死地盯着的胴，突然，他俯去，伸尖

起的小，更加纵声浪笑起来，两条纤细的大不停地晃动着，

爷爷顺势抓住一条大，他仔细地审视一番，手掌哧哧地抚摸着，笑地

瞅着爷爷的丑态，爷爷摸了一会，竟然叨住的脚趾叭叽叭叽地啃咬起来，那

滋滋的神态，活像是在品偿着香气的酱猪手，扭动着大，撒：

“爷爷真好玩，啃人家的脚趾，你不嫌臭啊！”

“不臭，不臭，”爷爷继续啃咬着，“特香，小孩的上所有的地方都是

香的，一香味！”

爷爷够了的，啃饱了的脚趾，他再次将尖手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