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昕一嗔：＂你狗嘴里还是吐不驴牙！快给本小汇报一，毕业后你去哪里鬼混了？＂

凯昕一笑：＂怎么？还愤世嫉俗呀？谁让咱是女呢？＂

＂真想知？＂

第3节：《玻璃舞台》第一章（3）

＂我能去哪鬼混？我想当腐败分也没机会啊。毕业后，我先去了老家那个歌舞团。团里一穷二白，什么事也没有，每月几百块钱，没劲，了三个月我就跑了。后来朋友介绍我到上海一家唱片公司打了一年多工，在那既写歌又编曲，既当编辑又当监制，还录音师。＂

＂你怎么还那个德？你要是不不会半不遂吧？快说，歌舞团怎么看上你的？＂　凯昕笑着。

＂真的？＂凯昕兴地叫起来，＂快说说，他们怎么会要你的，听说很多人想都不去呢？＂

＂呵呵，投奔我？鬼才信呢。哎，听说上海滩女如云，你在那一年多，也没什么刻骨铭心、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啊？＂凯昕想知陈锐是否还是单，故意这么拐弯抹角地问。

＂好吧，那就不保密了。＂陈锐故意咳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说，＂敝人现在的份是南江歌舞团的专业创作员。作词、作曲兼音乐制作，今天是来你们南江歌舞团报到的，没想到吧？＂

凯昕的是那健康的、光的。一米六六的标准材，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典型的瓜脸，肤白净得可以为玉兰油代言。一双电比黑晶还亮，睫扑闪闪的，大学两年，不知电死多少个多男生。最迷人的还是她那幅灿烂的笑容，小嘴一弯，朱一启，两排皓齿如玉，冲你一笑，让你如沐风、如浴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啊？＂凯昕笑骂。

此刻，凯昕正驾着她的红宝来1.8T飞驰在灯海车河里。凯昕今天扎着个尾，模样很清纯。上一件浅黄的羊绒小背心，上缀一些晶光熠熠的碎宝石，工十分致，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切！我还不想来呢。我老家的《蜀都市报》你知吧，发行量大得很。节前，我和他们老总谈了一个举办一场华西原生态歌手大赛的想法，他们特兴趣，想联合西南、西北五省四区电视台一起大特呢。让我啥知不？说来别吓得你换错了档。－－让我大赛的执行总监，还监评委。吧？嘿嘿，要不是你们南江歌舞团那个郑团三番五次地打电话让我来，我这会儿可能已是老家的新闻人了。＂

凯昕还是笑：＂废话！＂

＂嗬！大拿呀！好啊。＂

南江市区夜如画，灯火辉煌。两旁楼林立，楼霓虹闪烁，楼光溢彩，楼火树银。路两旁，礼灯、椰树灯、满天星等各各样的景观灯五光十、争奇斗艳，绽放在不眠的夜里……

陈锐还是嘻笑脸地：＂我倒是梦都想啊，可我穷得连个车毂轳都买不起，谁愿意跟我瞎混啊。再说了，我和你这个大女在校三年都没能比翼双飞，哪能一校门就和谁海誓山盟。打死我也不能那让你痛不生的事啊。＂

＂啊呸！你想得。＂凯昕一拳横过来，嘴上在骂，心里却是滋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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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还真不是。上个月，南江歌舞团在《南江都市报》刊登广告，公开招聘作词、作曲和MIDI制作。我那天喝得有，大脑一，就给他们寄了一封自荐信。我说，招那么多人吗？多费钱啊，有我一个就够了；登那么大广告吗，寄张机票来，我去就行啦。我把自荐信和我的作品小样寄后，也没当一回事。哪知上个星期，他们团不停地给我打电话，说对我很满意，非让我过来。还说有一崭新的MIDI设备和一间录音棚供我使用，还说

陈锐歪着看着凯昕，忽然一脸坏笑：＂大女，从实招来，这车是你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挣来的，还是你定决心不怕牺牲骗来的？＂

陈锐看凯昕专心驾车，半天没吱声，就问：＂大女，你光审我了，你这年把去哪坑蒙拐骗了？＂

＂是好的，可惜好景不，老板粉过量了，死了，公司关门大吉，我也就失业了。节前我回老家玩了一个多月，过完节哪也没去，这不，我现在走投无路，来南江投奔你了。＂

在音乐学院，凯昕是大家公认的号校。大家都说，与她相比，声乐班的那些大嘴女，简直就是农村大妈。有一阵，一段校园小民谣曾经在音乐学院广为传，其中有几句说：＂不怕飞机大炮，就怕凯昕微笑，一旦迎面看到，四年睡不好觉。＂由此可见凯昕当时的魅力指数。

，任由大家胡说八。毕业后，陈锐和凯昕各奔东西，两个人从未联系过，这次在火车站邂逅，纯属天意。

陈锐连忙了一矿泉，一边掩饰自己，一边嘻笑脸：＂嘿嘿，看女开车，养，养。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你这丫20刚就有车了，我都快30了，还是一无所有。可见世不公啊。＂

＂呵呵，我能骗谁？我一直在我爸的歌舞厅帮着编节目，有时陪我爸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吃吃饭。好无聊啊。我爸怕我一失足成千古恨，白天黑夜着我。家里不装电脑，连网吧也不许我。我经常就这么一个人开车瞎转，没想到今天碰上你了。哎哎，你还没说呢，你来南江到底是什么的？＂

车外景，车佳人，陈锐看得有傻。特别是凯昕开车的优雅姿态，既赏心又悦目，陈锐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这丫原来这么好看，在学校我怎么没有发现呢，陈锐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