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祖宗。」男人摇摇。

徐倩还不死心，拿了最后一招：「局，要说伺候男人，南的姑娘最放

得开。我认识一个委瑞拉的，才十六岁，发育得那个好，从小在世界小培训

班里大的，您看？」

「不用，不用，徐小，我就要你！」孟局搂徐倩，一面猥琐地蹭着

，一面毫不遮掩地说，「你也不是什么黄闺女，这小事还犹豫，门什

么生意嘛，回家当家妇女算了。徐小，你看，我的了，就想你一把，

完了，我你也，你老公更，他得着项目，赚钱了，可不是更吗？」

徐倩再次停舞步。

中国人喜三，比如三板斧，三个锦妙计。门前，徐倩也就想这三招，

现在三招都用完，她没办法了。其实徐倩早就知，这三招没什么用，只是不

死心，心怀侥幸而已。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溜走。

音乐停止了。

舞厅里的灯光，昏暗凄然。

徐倩痛苦地闭上睛，脑海里浮现丈夫绝望的神，还有孟局丑陋的嘴

脸。她知，谁也帮不了她，除了孟局。为了拯救丈夫的事业，妻就一定要

卖吗？徐倩要呐喊，要控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自己为什么去走局

夫人这条路？为什么不事先了解清楚，局夫人本没有影响力？徐倩疚着，

懊悔着，难，自作聪明就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她不甘心，一千个，一万个不甘

心，但是，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孟局虽然是最可恶的人，却是唯一能给她希

望的人。

「徐小，愿不愿意给我，说个痛快话儿。」徐倩还在呆滞中，孟局已

经不耐烦了，冷冰冰的声音，好像从地底传来，「我不难为你，你自已想清楚，

别又当婊又立贞节牌坊，我这是想帮你。你记着，我要不帮你，以后这地面儿

上没人敢帮你，你信不信？想让我的女人排着队呢，不说话，我可走了。」

「别，别走，」徐倩一把拉住孟局，「我，我愿意。」

徐倩说最后的三个字，彷佛虚脱了一般，冷汗，透了衣。门前，徐

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好了献的准备，因为羊是很难与狼讨价还价的。

孟局心中暗喜，这擒故纵的招数还真灵。他换了一副嘴脸，涎笑着了

徐倩地一把，然后松开手，说：「徐小果然聪明，不愧是商场一枝。明

天上午十一，我在外宅等你，来不来随你的便，你现在可以走了。」

「好吧，那你必须把合同签好，我不想参加什么招标竞标。」

「好，一言为定！」

徐倩木然地转过，向大门走去。她刚迈去两步，又被孟局叫住了。

「徐小，听说过没有，要想俏，一皂。你明天把洗乾净了，就穿现

在这一儿，记住，黑裙，黑丝袜，黑跟儿，起来带劲儿。」

徐倩没有说话，拖着沉重的步离开了。

孟局目送着貌的妇人，消失在舞厅的门，心中好生得意，暗想：嗯，

虽然没有把袁芳到手，先拿这个泻泻火儿也不错。

孟局回到座位上，老板们毕恭毕敬，陪着笑脸讨好地问：「局，拿了？」

「拿了。这天底还有我拿不的？」

「对，对，对！」老板们忙不迭地陪着话，「局就是想玩儿嫦娥，吴刚也

得乖乖地送来不是？」

孟局得意地笑了，举起酒杯，猛了一，禁不住心驰神：这嫦娥到底

什么样？结过婚，逃到广寒的时候，二十，古人生活苦，老得快，应该

像现在三十岁的女人，嗯，差不多就是袁芳的样。想到这里，孟局有些惆怅：

那个袁芳，怎么这么沉得住气？难还真拿她没办法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孟局拿起来，懒洋洋地扫了一号码，猛地一个激

灵，顿时酒醒了一半。他坐直，手机里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低的。

「是我，我想好了，你明天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