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慢慢抹了来。雅琴毫不示弱，一手勾着丈夫的脖，一手探到男人的，

把短扯到了膝盖。男人蜷了一，那可怜的短就被褪来，抛到了床。

这对老夫老妻相互亲吻着，缠在了一起。文若搂着妻的腰肢，一面抚摸着

房，一面调笑着问：「告诉我，这几年，你有没有找个人？」

雅琴心里一，但没有声，她嗔怪着男人：「你不要人家，人家当然

要去找，都怪那个徐倩，抢了风，人家老了，争不过小女生了。」

文若尴尬地笑笑：「我怎么不要你了，我现在就要给你看！」男人翻上去，

分开女人的双，正要港，该死的电话响了。

文若不愿地接起来：「喂，是鹏程啊，什么？找雅琴，好，你等着。」文

若捂着话筒，递给雅琴，「说曹，曹就到，你的老人来约你了。」

雅琴瞪了丈夫一，接过电话：「鹏程，这么晚，有事啊？」

「雅琴，大事不好了，徐倩提前了！我在妇产医院，大夫说不行了，要动刀

了！」电话里，鹏程语无次。

雅琴也吃了一惊，又一想，不对，她放缓语气问：「鹏程，你别慌，天塌

不来。慢慢说，是不是难产，要剖腹？」

「是，是，大夫说位置不对，生不来！都怪徐倩不好，就喜观音坐莲，

现在好了，了个位，这可怎么是好？」

「别跟我说这些！」雅琴明白了缘由，打断男人的絮絮叨叨，「鹏程，你听

我讲，位也好，横位也好，剖腹产都是一刀，没什么不安全的。你是要爸爸

的人了，别这么沉不住气，耐心等着，你现在什么也不了！」

「不行，我怕，我要打电话给徐倩的爸妈。」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别去扰民了，小心把老人吓病，等着，我这就

过来！」

「唉，早知这么麻烦，当初就不那事了。」

鹏程还在絮絮叨叨，雅琴不再搭理他，放电话，一面穿衣服，一面对文若

说：「徐倩难产，鹏程没经历过，吓傻了，我得去看一看。」文若也赶忙找衣服：

「这么晚，不安全，我跟你去！唉，你把我的衩扔哪儿了？」

徐倩生了一个可的女儿，像妈妈。大家都说，将来又是个人儿，不知

要迷死多少男人！鹏程给孩起了个小名叫妮妮，说是和妞妞凑成一对，大了

可以在一起玩儿，徐倩没说什么。

这一年，夏粮秋粮双丰收，冬小麦也势喜人。

（第十八章）

圣诞节不到，老约翰就回去度假了，过了年也没回来，他申请提前退休，批

准了。照老约翰最后的提议，总公司任命雅琴继任中国分公司总经理。

妮妮在一天天大，袁芳的肚也在一天天大。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就

在夏粮收割的时节，一个健壮的男宝宝呱呱落地了。雅琴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

袁芳的爸爸妈妈还没到，只见袁芳虚弱地半躺在床上，程妈妈正一勺一勺地喂给

她汤，嘴里还念叨着：「好闺女，咱们把月养好了，回再多生几个，咱们

是少数民族，不用计划生育。」

程教练笨拙地抱着儿，已经乐得说不话来。程爸爸呢，跪在地上，面朝

北方，对着一幅成吉思汗像，虔诚地祷告着：「谢腾格里生天，我们蒙古土

尔扈特，又增添了一名勇士！」

平凡的日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转间文若回国已经一年了。在文若国的

几年里，中国的教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学院变大学了，大学又合并了。学

生扩招了，教授也扩招了。社会上都指责大学生能力差，人品也差，殊不知教授

们的能力更差，人品也更差。苏联教育学家说过，没有不称职的学生，只有不称

职的老师。没错，没有差老师，哪里来的差学生？谢教育产业化，商人可以当

教授，官员可以当教授，甚至丑角演员也可以当教授。

臭老九们终於名副其实地把自己搞臭了。文若是一个诚实的学者，他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