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的，咱毕竟是二婚不

是？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这男人啊，我比你了解，第一印象最重要。你看那

姓程的吧，你再怎么不好，可他心里面，你永远是刚校门的那个小袁老师的样

。反过来说，咱现在去，自己找也罢，别人介绍也罢，咱打扮得再神，话

说得再得，人家首先就认定咱是离异女，对不对？然后，人家肯定又要问：怎

么离的？谁的问题？咱怎么说？」

「不是，我不是，我是说，他学历低了儿，」袁芳辩解着，「你看，我就

因为学历低，吃了多少亏？赶明儿生了孩，不学习，跟他似的，就知玩儿。」

「我知你喜小白脸儿，小白脸儿有什么用？如今这社会，就靠拳大胳

膊！」徐倩打断袁芳，「我觉着姓程的不错，跟这汤有一比。他这健房，自

己的，不受别人的气，如今健是时尚，不愁客源啊！他是独，将来他们家整

个都是你的！对不对？还有，他迷你，你能拿住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也对，可是，你说我初三去他们家，要是问起我的过去，我是说呢

还是不说呢？」

「唉，这事儿早晚瞒不住，要说也是姓程的去说。我看，这次就别去他们家

了，确实有儿太早。你就说，你爸妈不太舒服，得回房山陪他们去。你呢，

先这么着，别把他推太远了，只当是骑驴找。芳儿，我还得说你一句，过去

的事就过去了，别老放不。前天，我在肯德基看见吴彬了，跟着一个女孩儿，

一看就是在相亲。」

袁芳低，刚攒起来的气神儿，全没了。

…

雅琴走后，王彼得意气风发，他没有再提一个副手。当惯了才的人，一旦

有了机会，更喜大权独揽。当然，王海归毕竟是饱受西方教育的人才，他带来

了国际化理念：外包。来说，他和几家公关公司合作，招了一些中戏，北影

之类的学生妹，还有社会上的际，以钱开，拉拢招揽客。别说，还真

用，一时间，销售额上去了。

山西太原，一家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房里。王彼得和另一个中年萎琐男

半躺在沙发上，赤，面吊儿郎当。

中年萎琐男：「王博士，别看你吃面包喝，刚才老汉推车，我可比你多

了五分钟呦！」

王彼得：「是，是，李好手！好手！」

两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从卫生间里来，显然是刚刚清洗更衣过。一个

着国航空的蓝制服，黑的丝袜，黑的半跟鞋，而另一个则是一

浅粉的护士裙，的丝袜，白的平跟鞋。她们立在两个男人面前，低

眉顺。

王彼得：「李，这一咱们比活儿，您级别，您先挑！我这可都是

好货。这个，天津民航学院空乘专业，应届毕业班的。那个，北医级护理专业，

才二年级。货真价实！绝对的货真价实！」

中年萎琐男：「好，我就欣赏王博士，没那么多洋架，乡随俗！我就挑

这个空儿吧！上次去欧洲考察，飞机上了空儿一把，差儿被逮起来。」

两个准职业女脑清晰，手脚麻利，准确地确定了自己的位置，跪来，

住那吊儿郎当的玩艺儿，啵滋，啵滋，勤奋地工作起来。

「舒服！」

「痛快！」

晋西北煤矿通讯系统升级换代项目，拿了！

节过后，天气开始转，毒虫野鼠之类又活动起来。

这天晚上，王彼得从三里屯的一个海归会馆来，心很舒畅。在北京，有

不少这样的会馆，为海归人员提供的平台。王彼得加的这个，是专为欧

大企业外派回国的成功人士服务的。来说，绝大多数会员都和王彼得的经历

类似：六零后，过队，老三届，改革开放初期公派国，滞留不归，换份，

海归。

他们品着波尔多酒，谈论着彼此都兴趣的话题。他们偶尔也会谈谈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