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的新人格。

「这是莱斯，我特别饲养的狼犬，嘿！牠可是有过人兽的经验，很会女

人。」

舅佬爷牵着黎儿过来，喊：「以后牠就是你的狗主，你要好好服侍牠。」

黑狼犬一对耳朵直立起来，鼻尖蹭到莹莹嗅了嗅。黎儿到恐惧，瑟

缩着不敢动，舅佬爷见状，拿了一只像牙刷般的电动。

「自己去。」

莹莹熟稔地把牙尖到的，开关，很快她就陷了迷蒙

神态，在舅佬爷的指挥开始服侍狼犬。

黎儿手脚分开躺在地上，呈大字形，动也不动，黑犬绕着她的躯，游移起

来，还不时会把鼻尖凑过去闻闻。

舅佬爷坐在椅上观赏着。

「这个姿势，对於狗来说，是一臣服的象徵，你不准动，要让莱斯检验过，

承认了你的服从态度才行。」

「是的，主人。」

黑犬把鼻靠到黎儿的腋闻了闻，又爬到黎儿的，了几，发一

低鸣，黎儿动都没有动过半，任由莱在她上蹭来蹭去。忽然莱斯绕到了莹莹

面前，耳尖直立，垂嘴尖，一双锐利的神，直盯着黎儿的脸。

黎儿觉自己陷在迷蒙的状态里，可是却能受到一双野兽的睛，如刀锋

了自己的心窝里，霎那间，自己好像能读懂狗的意思，牠在命令自己臣服於

牠。

莹莹的睛眯成半月形，嘴角勾起妖魅的笑意。

「主——莹是您低贱的玩。」

黎儿说完，张开了嘴，伸了，黑犬在莹莹嘴里轻轻一，狗上腻

的唾黎儿的腔中，黎儿闭上嘴，咽耸动，把狗的唾吞了去。

莱斯躯一抖，犬肃立起来，又抬吠鸣一声，跟着转过来，把对着

莹莹，抬起一只后，从那只狗里黄的，狗撒落在黎儿的脸上，

这是在黎儿的上了记号，表示从此——你就是本犬的玩了。

＊＊＊　＊＊＊　＊＊＊

女友的故事，是分段式的说给我听，前半段在大椿镇说的，后半段是我们给

送回了学校，她才说的，听完女友的述说，我知黎儿已经陷难以救赎的地步，

可是我心里仍有一丝不想放弃的希望。

「如果、如果我不嫌弃你这些过往——你也不介意我的癖好，我们为什么不

能在一起呢？我们只要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来过就好了。」

莹莹以一悲凉的神望着我，那是我第一次从她上看到这绝望般的

神，完全没有了，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光、开朗、乐观的气息。

「磊哥，你跟我来吧。」

我跟着莹莹来到学校的公厕外，黎儿左右环视，见没有人，立即冲了去，

我吓了一，因为她竟然跑了男厕。

一排空的小便池，还有五间没有阖上的蹲式厕间。很幸运，没有人在里

面，我还没来得及问女友，她就打开第三间的门，自己走了去。

「黎儿，这是学校的男厕，快来，给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女友没有回我，我又敲了敲门，还是没理我，最后我只好试着拉动门把，没

想到她竟然没有上锁！门扉一打开，地上一个蹲式粪坑，黎儿两只光溜溜的大

跨过坑池，全赤的站在上面，上还挂着两只金属环，铃铛倒是不见了，

她的衣服全都脱，放箱盖上。

我当然立即闪厕间，并把门关起来，上锁。

「你疯啦？这么想给人看到？」

莹莹低垂，低声：「你知，他们送我回来，是要我去办休学。而且

还给了我一个命令，让我办好手续之后，就在这间厕所里等人来接我。」她的发

丝垂落，遮蔽住睛，「磊哥，你猜我现在是清醒的吗？」

我看了看，咬牙：「你、你应该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