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杀我，还是想把我关起来？”我正在想这两方案的得失利弊，躺

在沙发上的凌若男说话了。

心里想的事被她猜中了，我忽然一阵哆嗦，然后冷冷地看向她：“凌大警

官，不如你给我的建议吧。”

她缓缓坐起，拿起衬衫穿上，接着又穿上，语气又变成了刚来时候的

郑重：“我认为你最好把我放了。”

我仔细看向她的脸，惊奇地发现她似乎对我没有一恨意，睛中也看不到

刚才的冰冷和愤怒，又开始迷惑：“能给我个理由吗？”

“只有我能帮你洗脱贩毒的嫌疑，也只有我能帮你报那个你很介意的绿帽

之仇。”

“呵呵，你还真是愚蠢啊，我本就没有贩毒，还需要什么洗脱嫌疑？我的

仇我自己也已经报了，我割了那个王八的老二又他的嘴里，还需要你什

么？”

“白，你真的变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我真的没有想到三年之后

你竟然变成这副样。你真的不知这件事有多严重吗？这是有人想搞掉东成

才故意栽赃陷害，至于你的那个仇，你真的完全放了吗？”

“变，哈哈哈，妈的，人活着，谁能不变？你去号里蹲三年试试，你让人

打得浑是伤，连躺在床上都觉得是痛苦试试，你上面的让别人两年试

试——”我歇斯底里地朝她怒吼，仿佛这些痛苦又一次真实地降临在我上。

她忽然静了来，良久，才轻声说：“这就是你为什么选择了这生活的原

因？”

我懒得去奇怪她声音的千变万化，只是笑着告诉她：“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游

戏，选择哪一角，不一定需要那么多的原因，或许，很简单的一个冲动就足

够了。”

“那你随便置我吧，我打不过你，也没有力气逃跑了。”她怔怔望了我半

天，才又坐回了沙发，看着我说。

我只看到她的边，有一滩红的血迹，渐渐地那血迹在我中扩散，直到

彻底弥漫住我的双，世界，原来一直都是血红的一片……

第六章　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最后还是放走了凌若男，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良心发现还是熏心，总

之，她走了，我在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日后，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把我她

的事报警，也就开始恢复以往的生活。

秋意越来越，街两旁的法国梧桐叶已经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树枝在

风中孤独地摇摆。

东成在我的提醒之，也知了毒品的事，他当然不是省油的灯，除了查是

谁想整他之外，也在悄悄地查家里有没有，因为那些只在我们的夜总会现

的毒品易，如果没有鬼，恐怕很难躲过来回巡视那些人的睛。

Ａ市的江仿佛忽然汹涌了不少，而我作好随时要去砍人的准备，生活还是

没有什么变化，偶尔和杜鹃聊聊天吃吃宵夜，偶尔带个女人回去火，也偶尔一

个人去公园里，两直勾勾地看着人群或者天空。

我常常可以看见一群群飞翔的鸽，带着悠的哨音划破空，天空明亮，

鸽们白的躯也闪耀着圣洁的光芒。有一错觉，或许这群鸽会知这个

城市发生过的和正在发生着的一切，丑的和的，正常的和变态的，真实的和虚

假的，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它们的睛。

在这座充满着冷漠和谎言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在迷失，都是行尸走，我们

自己不知，鸽却知。我忽然觉得我不应该再这样迷失去，每个人的周围

都会有嘲笑声，我们能的，不是躲避，而是给它回击。

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这也是我第一次想走回路。

终于有一天，东成告诉我他查到了事的始终，也知了究竟是谁想陷害我

们，他正在通过鬼施饵，只等待着那只黄雀上钩。

我给狗熊打了电话，这是我和东成商议来的办法，我们不可能没有痕迹地

掉所有人，只能留给警察升官发财使用，我们只要把最想杀的几个人掉就足

够了。

我知女人常常都会有很准的直觉，或者也可以叫作第六，但男人就很少

有，我更是没有。可是不知为什么，在给狗熊打过电话之后，我竟然莫名其妙

地开始胆战心惊起来。每一天，都仿佛是这个世界的结束。

行动的前一天，我又遇见杜鹃，本来心很糟糕的，看见她，又忽然平静了

来。

请她吃了宵夜，然后又送她回家，但这次，我了屋之后，却不想再走。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杜鹃看见了我的不自在，坐在床上问我。

“杜鹃，你觉得一个人失去过家之后，还会再相信家吗？”

“我想会吧。人们不是常说，很多的东西，都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它的

好。”杜鹃犹豫了一才回答我。

“那你相信只要寻找，就一定能有家吗？”

“白，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老问我这样的问题？”杜鹃笑了，“我当然

相信，因为这是你告诉我的。”

“杜鹃……你知吗？从三年多以前开始，我就再也不相信有家，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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