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其他乘客都奇怪的看了过来，不知他们两个这架势是怎么回事。

团还是不急不缓的又了烟，几乎还微笑的看了看志国，把脑袋凑近他

的耳朵边上低声说：「你这个人，还年轻，就是容易激动。要是我告诉你，小芸

和我早就有那事了，你会怎么想？她是个货，你为她和我生气你值得吗？你以

为她是什么好货？我当初的意思也是叫你随便玩玩她，想不到你还当真了，她

你吗？呸！」

不知不觉团的声音也是越说越大，志国听他说了这话，脑袋像炸了一样，

他说的每一样，他都不相信，小芸不会的，她是纯洁的，她那样天真可，又对

自己那样！

可是，昨天晚上胡思想的时候，志国也不是没有想过，也在心里骂过小芸

是个货、贱货，和自己的亲叔叔丑事，真是个婊！可是又想着她是被迫

的，自己又是多么的喜她，她的……

志国的脸上晴不定，一阵红一阵白的，只是不说话。这一切团都看在了

里，他笑着摇了摇。

「小张啊，看你都难过成这样了，有些事我也就不说的那么白了，不过我

先和你说清楚一件事吧，小芸和我早就有过关系，并且这团里还没几个人不

知的，就是瞒着你罢了。不错，她是的漂亮，可能对你也真是好，不过你还

年轻，什么样的女人以后怕没有？难你不想多尝几个新鲜的吗？」

「你各样的条件都比她好的多，我们歌舞团的，说起来都是吃的风尘饭。

知观众都为了什么买票吗？还不是为了看爆光吗？一个女孩在台上都能

脱衣服，那事还不是和吃饭一样，这样的女人和刚才我们玩的有什么不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志国终于开了，但不知为什么，他自己也觉得这

句话说的很没力气。

「小张，真的，你不要去想那么多了，你喜她，我不拦你，以后我也不去

找她好吗？不过你要是和她玩真的，你也太不值得了。团里女孩多的是，我

和你说，随便你找哪一个，我都同意。重要的是你现在多帮我事，乐还不是

有的你享受啊，你好好想想吧。」

团说了这么些话，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睛。

志国的心里是真的了，的自己都不清楚要怎么反应。也许一个人的思

想转变往往都是自己都不明白的，一个人从单纯到复杂，又怎么能一说的清

楚？只是他还是在想着，努力的想着，直到有想哭，但又觉得荒谬想笑来。

女人的，我能抗拒吗？志国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脑里想到的东西有很

多都是从前认为很龌龊的。

忽然团又靠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又低在他耳朵边上低声说：「还看不明白？你是男人吗？不就搞个女人，

都是玩，清楚没？别记太多！就你去找我儿的老婆，我都不拦你，军正知了

也不会和你这个熊样。」

也不知什么时候车到了地方，了车，团和志国往歌舞大棚走去。

团想烟，一掏却掏个空烟盒，问志国：「还有烟吗？给我一。」

志国掏烟来，递了给他上，团对他笑笑。不一会，他们就到了棚里。

两个人了棚里面转了一圈，这时候里面的观众不是很多，台上那个王小

惠在唱歌，边上还有两个女孩在给她伴舞，到底来了一段时间，志国能认得是

军正的女朋友孙丽和自己的小芸。台上三个人都穿着三披着薄纱，胴妙曼，

歌声也好听。

女孩们好像都很开心，脸上挂着笑，当然，那个王小惠还是拉着脸，只是

也没从前那样吓人的冷罢了。

这都是什么呀，全给边的观众看光了，志国第一次想到这问题：她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