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应那事儿的时候，我都有一歉疚的

觉。我知我不会娶她的，她将来还要嫁人，可是我还这样。但是男人和女人

在一起，这又是不可避免的。如过真是住在一起而没有什么事儿，反而是一病

态了。我有时会给应买一些东西，偷偷的放在她的柜里。她从来不说什么，

我知应明白我的心思。有时我半夜醒来，能听见应饮泣的声音。我只好装

没有听见，我不知该怎么劝说她。只能顺其自然了，我想应应该可以找到

自己的归宿。

绢过的到是很开心，她和那四个服务员的年龄接近，又都是外地来的，所

以很说的来。平常没有事儿是的时候他们还经常一起逛街。李大个来找过绢，

我知他就是要钱。我给了他五百块钱，然后告诉他，从今以后不要再来了，不

然我对他不客气。

饭馆运转的很平稳，但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不安，我不相信那个女的就

这样算了。我去看过两次张哥，张哥听说我已经把饭馆接过来了，很兴。他说

没有看错人，还告诉我他一个朋友的电话。哥说这个朋友本事很大，将来有可能

用的上。我说我记住了，让张哥安心等我两年，我一定让他从这里去。张哥笑

笑，没有说什么。

第三十七章

我应该说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人，但是我从来不把钱看的有多重。我手

一向是很大方的，所以我们这个饭馆从来没有被官面找过麻烦。有时也会有一些

叫氓的人来捣，遇到这样的况应不好对付。我就以老板的份面，先

免去饭钱，然后再给上几盒好烟。这些人都很注意自己的面，我这样对他们，

他们也就不好意思再捣了。大不了白吃顿饭，有时他们不知发了什么横财，

还会多给些。

我的担心看来不是杞人忧天，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天晚上，大概已经快一

了。我听见咣咣的砸门的声音，等服务员把门打开。冲来几个警察。我和应

还躺在一起呢，吓的应还叫了一声。警察叫我们先把衣服穿上，我一边穿一边

说让他们去，应怎么能当着男人的面穿衣服呢。警察可不，说你们这

事儿还怕丢人啊。

我们被分别带到两辆车上，我上车前把张哥给我的电话给了绢，让她明天

给那人打一个，看能不能帮忙。我被带到和上次几乎一样的一间屋里。我不知

是哪里有了问题，但只是把我和应带走，说明事在我们上。他们问了

我的姓名和什么地方人，然后让我说了什么。我说我什么违法的事儿都没有，

为什么要抓我。警察说我很不老实，我想在电影里这个时候该上大刑了。这里没

有，只是用很亮的灯照我，照的睁不开。几乎是折腾了大半夜，我才明白了。

原来我和应这样在一起叫“非法同居”，是不允许的。

很快警察把我放了，让我拿钱了事儿。说要罚款两万，我的天，这成本也太

了。应在转天早晨才回来，她一边打着哈气一边骂。原来审问她的警察非问

她和我在一起都了什么，应说完。又问了多少次，接着要应说怎么的，

把细节描述一。应不说，他们就把应关到一间小屋里，说什么时候想说了

就放她来，我想可能就是没有窗的那。应没办法，最后胡编了一些，

他们才把应给放了。我心想，这哪里是警察啊，简直就是无赖。

我去找张哥的朋友，原来他就在分局上班。我和他说了事的经过，他抄起